河山,也不过转瞬便会幻化成了巨大的思维黑洞中的一个点。
而此时的我,觉得自己在天地之间就如同蝼蚁尘埃,无比渺小,无比脆弱。
“依依,”母亲呼唤着我的名字,“差不多了,天也快黑了,咱们往回走吧。”看着很多游客都开始往回走了,母亲如是说。
“好!”我牵上母亲的手,大步流星往回走。长城依山而建,根据山的走势时高时低。平缓处,我与母亲散步一样的走;高度差大一些的地方,母亲则放开我的手,任由我跳跃奔跑。
又是一个具挑战性的地段,我纵身一跃,妄想着跃过这约有十几级台阶差的地方,飕飕的风声过耳,我隐约听见母亲在喊“危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