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重叠在一起。
当真恍如隔世。
高恒之直接问:“所以,她是您要找的那个女孩吗?”
周淮初:“是。”
他话出口,随之而来的便是高恒之长舒一口气,好像纠结许久的事情终于得到确认,又好像一直攻克的难题突然解决。
总之,高恒之心里的疑惑瞬间一驱而散,他笑了笑说:“周先生,现在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事情已经明了,这女孩跟你之前要找的鹿良山的确是父女关系,但有一点你从头至尾都搞错了,她并不叫鹿佳思。”
周淮初眼睑微敛,明明已经清楚却仍然十分平静地问:“叫什么。”
高恒之抬眼:“——鹿萧。”
周淮初喉头不自觉吞咽了下,抓着纸张的手也紧了三分。
高恒之适时开口:“所以,现在一切都可以毫无漏洞的串联起来,当年你救的女孩叫鹿萧,她的父亲就是鹿良山,根本跟那个鹿佳思并无任何关系。”
周淮初抬眸,深邃的双眼看向他。
高恒之仿佛立刻就理解了他的意思,他顿了顿,郑重地下了最关键的一句定论。
“而这个鹿良山,也的确是跟你母亲那件事里的鹿良山。”
呵……果然这么讽刺。
周淮初沉默地闭了闭眼,他心里五味杂陈,酸涩不已。
其实在来之前他早就料到事实如此,只是真的听到最后这一句话,却仍然让他情绪复杂难耐。
他想起昨晚临走前,他在车里跟她热吻,让她再三保证不会抛弃他,可事情到这里,他却不敢想象,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要离开他,他该怎么做?
思绪及此,周淮初唇色发白,人生前二十八年,从没有如此后悔做了一件事。
如果早知他们会在一起,他当初就不该去调查这一切。如今知道了答案,可就像一颗定时|炸|弹,以后总要时刻担心,会不会随时引|爆。
高恒之看了看他的表情,有点担忧:“周先生?你没事吧?”
他说:“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……”
周淮初淡淡开口:“没事。”
他抬眼看向高恒之说:“高律师,关于我母亲的事……”
“这个您放心。”高恒之语气专业又诚恳,“我做律师十几年,保护隐私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。”
周淮初这才点头。
出了君恒律师事务所,
小陈看他脸色很不好,便犹豫了下问:“先生,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不用。”
小陈:“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?回江临?”
周淮初顿了顿,说:“去天文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