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盛父拒绝道,“等下次吧。”
“我们不在,记得看家。你不在都没人搞卫生,都是灰。”
说罢,盛父决绝的挂断了电话。
盛夏举着手机,目瞪口呆。他开始考虑要不要在公司澄清一下他其实并没有收到礼物这个事实。
夜幕降临,简柠准时将车停进了约定地点的停车场内。
换上高跟鞋,拉开后视镜最后一次检查妆容。
对着镜子,她笑起来,红唇勾起像是诱人的罪。
走进酒吧的时候,发小之一莫七正在大厅抱着架子鼓一顿狂敲,看见她进来,抱着锣吹了声口哨:“简姐,你来啦!”
“来了。”她往里面望,“其他人都到了?”
“还没。”莫七一头黄毛随着她的摇头晃脑在聚光灯照耀下一闪一闪。
简柠被闪得眼花,一把按住她的脑袋,搓了搓:“你头怎么回事?镀金了?”
莫七“嗷呜”一声,蔫了:“我刚进门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韦少,他手里金箔撒了我一头。然后,我就被他赶到外边来了。”
“他拿碎金箔干嘛?”
莫七也不知道。
简柠白天刚给大型犬顺过毛,再给莫七顺起来尤其顺手:“好了啊,乖。姐进去帮你跟韦少说一声放你进来哈。”
“嗯嗯。”莫七疯狂点头,“简姐,你真好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保护动物,人人有责。
简柠绕过屏风,之后别有洞天。
只见五十多平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四面墙都打成了酒柜,摆满各式的酒,空间之中没有摆放其他桌椅,只有一张长长的吧台,吧台里站着一名身着幽紫色丝绸衬衫的高挑男子,正挽着衣袖调酒,察觉到动静,抬头神色浅淡的张口道:“Jennie,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