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脸上。
拂云郡主本来是她看中的儿媳妇,被苏崇截了不算,崇国公府公中掏了聘礼钱,喜宴还在东乡侯府办的!
看着唐氏笑容满面,和镇北王妃有说有笑,崇国公夫人是气的咬牙切齿。
王妃是王爷请封后,第一次人前露脸,今儿但凡来东乡侯府参加宴会的,哪个不给镇北王妃见礼,顺带套近乎?
这可是镇北王世子的生母,当年王爷就是为了她拒娶南漳郡主,深情了十几年,如今刚认回来,就又有了身孕。
能有镇北王对她倾心相待,十几年如一日,岂能不叫人羡慕?
再想想自家后院那些莺莺燕燕,羡慕之余,备觉心酸。
正聊着呢,前院小厮进来道,“花轿快要到了!”
“可算是要到了,”唐氏笑道。
过了没一会儿,鞭炮唢呐齐鸣。
鞭炮声中,花轿停下。
依照规矩,新娘下轿之前,新郎要射花轿。
小厮把弓箭递给苏崇。
苏崇拉弓上箭。
三箭齐发。
三只箭射中花轿,满堂喝彩,夸苏崇有其父遗风。
先崇国公世子的弓箭术之高,有“鹰眼”之称,可不是盖的。
把弓箭随手扔给了小厮后,苏崇就踢轿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