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客气了,这东宫想必王爷比本宫还熟悉些,不用拘谨,且去挑就是了。”
“太子妃也是东宫的主人,主人在却擅自去书房拿字画,怕是说不过去,还是劳烦太子妃走一趟吧。”
莲心见状也不好推辞,只能应承:“素闻王爷谦谦有礼,今日一见确实如此,随本宫来吧。”
说罢,两人便起身进了书房。姚氏不甘还想跟去,佩瑶一把拦下说:“太子向来不喜他人擅入书房,晋王去是太子首肯的,我家娘娘去是晋王邀请的,您去怕是不合适吧?”
“主子,咱们回吧,别又惹太子不高兴了。”锦儿倒也识相,拉着愤愤的姚氏退下了。
姚氏边走边恨恨地说:“早晚有一天,我要让这些奴才知道,我不是他们惹得起的。”
晋王到了书房门口,想了一下说:“太子一向不喜欢闲杂人等进他的书房,就留太子妃的丫鬟和简平进去伺候,其他人都退下吧。”
“是,奴才告退。”
众人退下,元熹伸手邀请莲心先入内,自己随后进入,简平进来后顺手把书房的门带上了。太子妃看了一眼,机警地说道:“太子狩猎,王爷怕是早就知情吧。”
“太子与本王前朝议事日日相见,自然知道。”
“王爷与本宫相交甚少,居然也有需要单独说的事吗?”
“昨夜简平奉命去御膳房调查,走前竟然发现有人和他在做同一件事,且此人身手不凡,但简平却不认得。太子妃也知道,本王搬出皇宫还不算太久,简平是贴身护卫,宫里的人虽多,但身手能让他赞不绝口的,他倒也都相熟。”
莲心竟没想到元熹会如此直白地说起此事,依然还是故作镇定地说:“王府的侍卫深夜入宫,怕是不妥。”
“兰音之事,太子与本王商议过,明里秦睿调查,暗中简平协助。一方面明面上也得吸引一下他人的注意力,另一方面暗查更容易接近事情的真相。”
“看来王爷是怀疑本宫的人了。”
“确实也只有太子妃身边那位侍卫值得本王怀疑了。”
莲心一时猜不出元熹的用意,只能佯装翻翻架子上的书,半响也不说话,倒是佩瑶有些着急,忙跪下说:“王爷,娘娘是好心相助,绝无半点恶意,太子先前说过不让娘娘参与此事,王爷……”
“佩瑶,王爷可没问你话。”
“是,奴婢一时情急,还请王爷见谅。”
“不妨事,本王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,如果不是太子妃的人也无妨,如果是,本王很愿意和太子妃一同调查。”
莲心显然是没有预料到的,放下手中的书说:“这可是太子不允许的事,王爷为何要这么做?”
“太子向来厌恶宫中的女人太有手段,但是本王认为宫中之事本就该由宫中之人主持,只有女人才能察觉到女人的用心。太子妃从前在靖梁后宫的事本王是听过的,如今母后无暇顾及这些,太子妃是主理此事最好的人选。”
“王爷与本宫从未深交,为何如此相信本宫?”
“太子妃孤身一人在此,唯一的依靠是太子,而中宫、东宫、晋王府,我们的安危是一体的,若有任何闪失,谁也不能独善其身,这还不够吗?”
元熹的话句句在理,莲心点了点头,吩咐佩瑶:“去叫肖文过来,晋王选中的画太名贵,让肖文和简平一同送出去吧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莲心招呼元熹坐下,不一会肖文便来了,莲心对他说:“佩瑶都和你说了吧,把你叫来是想一同商量一下,以后你和简平该怎么分工协作。”
元熹又接着说道:“昨晚的事已经很明显了,兰音的病出在宫内,本王知道她和玉若睡前都会喝一碗燕窝,可元宵那日的记录已经被人毁掉了,我们得找新的突破口才是。”
莲心听见此话立刻正了正身子,问道:“王爷方才可是提到玉若?”
“太子妃的意思是?”
“她们是双生胎,衣食起居都是一样的,本宫先前只吩咐了肖文查兰音那份,倒不曾想起玉若。”
“这个本王也想到了,可惜玉若那份也没有了。”
“此人倒是心细如尘,看来不好对付,不过王爷可以探一探御药房。”
“御药房?此话怎讲?”
“从兰音的症状看,并不致命,前前后后的太医也换过几个,方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笼络一两个太医倒也容易,但是这么多太医不可能同时被收买。那么,唯一可能让兰音久病不愈的原因应该是药不对,配药、煎药、取药,定有一个环节是有纰漏的。”
元熹想了想说:“本王倒是知道,御药房的药渣是要存放半个月才可以处理掉,不妨把兰音近半个月的药渣拿过来,再找太医院的亲信查验。”
莲心还是有些不放心,思量了一下说:“药渣分两份,一份拿去太医院,另一份嘛,宫外不是在张榜寻名医吗,就拿这药渣子做题,一一写出药方,再逐个对比。这样一来,也能防止再度被对方愚弄。”
晋王听了虽佩服太子妃的才智,但到底也明白了太子为何总是忌惮她的道理,委婉地说:“太子妃也不要介怀太子总是不让你插手后宫之事,太子妃的能力确实会让人觉得害怕。”
莲心当然听懂他话里有话,冷笑一声说:“太子与王爷都是在母后庇佑下长大的,本宫倒没有你们幸运。本宫的母后素来体弱,唯恐早早西去,留下我与皇兄被人算计,自我懂事起,便教会我后宫处事之道。短短十年,我便学会了怎么去分辨这些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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