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就是这个意思。
也就是说，哄殷嘉荷是主要目标，哄韩飞絮是次要目标。
主要目标有没有完成，余听雪尚不清楚，不过哄韩飞絮的目标绝对是失败了。
事实证明，她和韩飞絮并不是一样的。
韩飞絮很气愤：“她为什么对你那么好，六百八十万啊，就买一件旗袍，这算得上一掷千金了吧？现在金价275一克，她……她这是掷了好多好多金了！”
旁边人那么多，这里还是直播现场，韩飞絮当然没有亲口说出来这些话，她选择用微信表达自己的愤慨，每句话后面都有七八个惊叹号，以示她是真的非常生气。
叶明心默默看着一串又一串的惊叹号刷屏，她敲了一行字回过去，“她那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。”
韩飞絮差点当场冷笑出声，她端坐在椅子上，一脸冷漠的啪啪打字，九键拼音都跟不上她的打字速度。
“扯淡！谁会嫌自己的钱太多啊，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人！”
叶明心：“……”
正巧，韩飞絮捐赠的那本书放到了展台上，主持人显然是个懂货的行家，文学造诣也比一般人都高，他慷慨激昂的讲了一遍钟雅生平，然后又着重强调了这是未出版的遗作，文学价值和收藏价值非常高。
全场过去将近一小时，大多数都是时尚界的拍卖品，书本还是第一次出现，而且听了主持人的介绍，哪怕在座的明星高考只考了两百分，他们也能听出来，这本书非常适合装逼。
……
一本书能有多贵，不少人都摩拳擦掌，准备竞拍了，主持人亮出底价，一万两千块，两千为一档，好多人拿起竞拍器，开始咔咔的摁。
竞价器上是十二宫格，和银行的自助取款机差不多，底下一排除了有0这个数字，还有00，此外，还多了一个0000，这是方便人们快速竞拍的，其他人还在咔咔嗯1、4、0、00的时候，叶明心拿过自己的竞拍器，直接按了两个0000。
竞拍器默认数字就是1，后面加多少，前面的打头数字都是1，看着那个天文数字出现，这回全场没哗然，他们都沉默了。
放下竞拍器，叶明心拿过手机，又打了一行字过去。
“现在你见过了。”
韩飞絮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