扩大了六七百人,就这样,还源源不断的在招人,并且,所有在陆记上工的百姓,对陆记都赞不绝口。
更别说,陆记还搞出了什么“陆记学府。”
这周围的百姓还不是如疯了一样,可以说,只要是普通的百姓,十家就有九家半的人在陆记上工。
这还得了。
春风楼的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,若是没有柳州知府护着,商盟早就强行上去找陆记麻烦,至少给你三天一整改,两天一查,当然,因为有知府的维护,商盟的动作始终施展不开。
他们是碰上硬钉子了。
怨恨知府的同时,却不知道,事实上,柳知府的本意是护着陆祈浩,实际上却护着了他们,因为若是他们没有知府的阻挡,商盟真的来找了陆祈浩的麻烦,估摸着,陆祈浩早就把商盟给戳个天翻地覆了。
百姓是把土地视为生命的,于是春风楼又想出了个招数,联合附近地主,给百姓施压,让他们不敢去陆记上工。
可是,这些人低估了陆记的魅力,这些百姓不是傻子,就一半胆子大的,仔细算了下往年的收成,一年的收入也就抵得上陆记干上两个月。就算他们把土地当作生命,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土地,而是别人家的,再加上,自家孩子在陆记学文化呢,若是自己不在陆记上工了,自然,就算交银子,也享受不到这种“福利”了。
为什么,人东家说了,这是给陆记员工的“福利。”
陆记工资高,连女人都能上工,且只要上工就包饭。
饭食比家里好吃多了,在这一点上,陆祁浩没有丝毫克扣,每天还能见到一点荤腥,不多,就算是薄薄的两片肉,在大魏朝,很多穷苦百姓一两个月也沾不了一点荤腥。
于是和春风楼的预想相反的是,地主们收到大量的退租。
……
这还得了!
百姓不种地,地主不高兴了,官府也不敢不管,因为,商业毕竟是商业,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,能赚再多的银子,那没人种地,还了得,你银子屁都买不到。
陆记,迅速的铺开,虽然大幅度缓解流民压力,城外的流民已经全部安置下去,但是,附近的村民,尤其是大河村村民,却因为想要去陆记上工,很多村民退租了。
田地荒芜。
“大人,陆记的大量抢人,让柳州周围土地荒芜,长此下去,难道就让大家喝酒度日吗?”
……
而恰逢太子已离开了柳州,柳知府也不敢私自拿主义,再说,这些人给的理由真的太完美了。
完美到,他就算想要偏袒陆祈浩,似乎也找不到好的理由。
而陆祈浩,却老神再再的……
他是没想到人家来这招,心里给那些人点了个赞……
我去好有道理的样子,我竟然无言以对。
好吧,他真的无言以对吗?
开玩笑。
陆祈浩漫不经心问到:“敢问诸位,这租不出去的土地有多少?”
“现下所有加起来,预记有良田两百亩,后面说不得还会增加,这形势越来越不好啊。”
陆祁浩也不否认,道:“那敢问,两百亩土地一年产几季,产量如何?”
“哼……”王地主最是义愤填膺:“黄口小儿,说你就是不懂农事,就会卖弄一点商道,终究是不利与民,这种粮又不是种菜,一年自然是只有一季,说到产量,咱们柳州地处中原,年亩产要300斤呢,可比其它地方好多了,这么多土地荒芜,难道就靠你陆记的酒就能过日子吗?”
陆祈浩道:“那你待如何?”
“不可强招百姓,陆记规模人数不超过100。”
陆祈浩……
无耻到这份上,也是佩服的,还强招。
这特么的100人还不够老子的饭庄用人,这意思是不让老子开酒坊了?
好吧,既然这么无耻,他陆祁浩骂起来也没有压力了。
他笑盈盈的站起来,背对知府,面对下面状告他的哪一群人,伸出一根手指头,用鄙视的语气,鄙视的眼神,在配上鄙视的手势,好吧,看起来有点欠揍。
“不好意思,我想说的是,在座的各位,都是垃圾。”
“论商道,不如我,论种地,诸位依然不如我。”
“中原腹地的良田,也才亩产300斤就敢狂言,你们的脸皮也够厚了,说你们是垃圾都是侮辱垃圾了。”
“黄口小儿,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!”大堂下的几个人起的快要 昏过去了。
“说的是你啊,你们这些老垃圾,道德败坏的垃圾,还一月一收租呢,若不是你们这些老不死的垃圾搞出这些,百姓能退租?垃圾们,你们爽了吧,人家白白给你们种了几个月地啦。你们这群老不死的东西,怎么不去死啊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有个年纪大的,气急攻心,居然真的亮眼一黑,妈呀,晕过去了。
陆祈浩也不管,他是懒得搭理,转头朝柳知府道:“大人,咱们柳州人杰地灵,亩产300斤却是小气了,小子愿意用整个陆记担保,小子可以让土地达到亩产1000斤。”
“1000斤?”
这柳知府当时陆祈浩失心疯了,妈啊1000斤啊?这从古到今就没有听说过。
柳知府到底还是向着陆祈浩的,他缓慢说道:“年轻人,不懂事,不知天高地厚,这种地的事,你就别管了,安心做你的事吧。”
陆祈浩感激的看了他一眼,却是不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