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楚楚。
夏安真假装咳嗽几声,“我是不是输完液了?”
钟川泽往输液袋上看了一眼,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我要上洗手间了。”
夏安真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钟川泽已经离开了。
音音爬在沙发上看小羊肖恩,宋时鹤刚把榨菜放进白粥里,看到她出来,淡淡的说:“把粥喝了。”
“哦。”夏安真走回床上坐好,宋时鹤将桌子推上来,便又走回沙发上,坐在音音旁边。
夏安真是真的饿了,狼吞虎咽几口就将粥喝完了。
“可以再喝一碗粥吗?”她揉了揉肚子,完全没有饱腹感。
宋时鹤站起来,走过去将剩下的打包盒收拾干净。
“我下楼去买。”他知道夏安真没吃中午跟晚上,单单一份白粥肯定是吃不饱的。
宋时鹤刚要转身,夏安真拉住他的衣角,“宋时鹤,谢谢你。”
这一刻,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话,却不知道为何,笔尖一酸,眼眶一湿,眼泪就啪嗒啪嗒跟不要钱似的拼命往下流。
夏安真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,还在上初中的时候,母亲因忍受不了父亲的窝囊,带着年幼的弟弟离家出走。
父亲本来就是无能且不思进取的混混,老婆跑了之后,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女儿身上。
饭是吃不饱了,就连学费都要催好几次,才能勉强凑到。
人就是这样,平时看起来刀枪不入,百毒不侵。
一个人再辛苦也可以撑过去,可是有个人冒出来,一句看似平淡的关心的话语,立刻就崩溃决堤。
宋时鹤低头,衣角的边上被女人攥出褶皱,有低低落落的哭声似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,似有若无。
“夏安真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