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鹤淡淡的两句话,已经将夏母嚣张的火焰浇灭。她气得浑身都在抖,理智告诉她今天是什么也捞不到了。
夏母指着夏安真恶狠狠地说:“这个月5000块的赡养费,你还没给我,10号之前没有打到我账上,我就报警,找媒体,哼!”
夏母摔门而去。
宋时鹤扶着夏安真坐下,再去将大门关上。
整个客厅静悄悄的,音音瑟缩在椅子上,泪眼汪汪地说:“外婆为什么要打妈妈……呜呜……”
夏安真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喉咙沙哑地说:“闹着玩呢,音音乖,已经7点多了,赶紧吃饭。”
宋时鹤在夏安真对面落坐,四目相对,却又什么也没说,各自低下头吃饭。
夏安真垂下脑袋,一滴红色的液体落进白色的米饭上。
她抬手堵住鼻子,冲对面的人笑道:“我……流鼻血了。”
宋时鹤已经绕过餐桌走到她面前,抽了两张纸替她擦拭。
音音嘴里含着饭哭唧唧地大叫:“呜呜……妈妈流血了,妈妈会死吗?我不要妈妈死……”
“别吵!”
宋时鹤厉声吼道,音音浑身一颤,吓得眼泪瞬间就收回去了。
夏安真心疼地看了音音一眼,不满道:“你干嘛吼——”
“夏安真!”
宋时鹤把她的脑袋往前推,身体呈现往前倾的姿势:“你白痴吗?流鼻血头不能往后仰!”
男人雷霆般的声音,把夏安真也唬住了,她吓得完全不敢动。
宋时鹤去洗手间,拿了条毛巾打湿水后轻轻拧了下敷在夏安真的脖劲上。
“宋时鹤……”
“不准动。”男人冷声吩咐。
夏安真低低地笑道:“谢谢你。”
虽然很讨厌白莲花作者把自己的身世也写进去,但,幸好……有宋时鹤。
……
夏安真第二天刚去到公司,如雅容打来电话说小孩发烧了,要请假去医院,让她代理几天的工作。
夏安真生无可恋盯着如雅容电脑上的总裁行程表。
总裁好累,这几天都要开会。
那她也好累,这几天还要陪同。
才上班第二天就没有摸鱼的时间,这工作我不……算了算了,活着要紧。
夏安真照着如雅容记载的配方比例,冲了一杯咖啡端进去,宋时鹤目不转睛看着电脑屏幕,夏安真也就没说什么,将咖啡放在桌上就转身离开。
宋时鹤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吐出来,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人:“为什么今天的咖啡有咸味?”
夏安真虎躯一震,心虚地转过头不敢看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,“原来是盐啊……”
宋时鹤看着她,淡淡地问:“如秘书请假,你连冲咖啡这种事都做不好?”
夏安真的双手紧紧捏着托盘,支吾道:“宋总,对不起。”
即使隔着五六米的距离,宋时鹤还是一眼瞥见了她红肿的左脸颊。
男人轻轻叹口气,收回视线,嗓音凉凉地说:“把咖啡拿走,顺便将书柜跟茶几整理一下,还有,十点有个会议,你跟我一起去,做好会议记录。”
居然没发火。
夏发真抬起头,偷偷瞄了一眼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的男人,认真工作的样子,真帅!
会议是由企划部跟业务发展部共同参与,正好牵头的两个大佬分别是企划部的宋时旭,业务发展部的宋时鹤。
宋家两位公子参与,原本只是一场小型会议,硬生生被很多年轻姑娘走后门,借着沾边儿的理由参与会议,最终变成50人的大型会议。
个个女人使出浑身解数,打扮得花枝招展,争奇斗艳。
会议室里,两位总裁不分伯仲坐在主席位子上。
夏安真是代理秘书,坐在宋时鹤的斜后方,第二排。
没办法,人太多,第一排全给中高层的职员霸占了。
昨日在餐厅为难夏安真的小卷发沈总监今天也来了,还是企划部宋时旭的得力干将。
她踩着高跟鞋,拉开夏安真前面的椅子,却并没有坐下,扯着红唇,居高临下质问她:“你凭什么坐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