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发送。
点这一下发送键，仿佛消耗了他全身的力气，他无力地躺在床上，他的手机很快就想起了提示音，并且还连绵不绝。
他知道，这是那些亲戚过来询问他了。
曹力很不想搭理，不过陈杨明确说了，要和这些人解释清楚。
他只能又拿起手机，一个一个回复。
曹力的心都在滴血，这辈子都没有感到这样羞辱过。
可他不能不做，不到要做，还要做得好，让陈杨满意。
他连报复的心思都没有，光是照片就让他不敢报复了，更何况陈杨的势力是他远不能及的。
而且，他看着破碎的窗户和一地的玻璃渣，还没想清楚陈杨是怎么做到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破窗而入的。
这家伙，是个魔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