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干味美思酒。”
他来前做了充分准备,把出名的鸡尾酒配方都背下来了,西方的玫瑰就是其中之一。
温杨暗喜蒙到了题。
“还有金酒。”吴艳玉补充道,她显然也做过准备。
“看来你们都下了真功夫。”孙叔赞赏的点头,“不过我在原有配方的基础上,还加了些别的。”
竟然还有别的?
两人微惊,又喝了一口,实在尝不出来,真要说起来,他们也只是背了配方,但配方具体是什么味道,他们是不知道的。
“傅飞,你觉得呢?”孙叔笑眯眯的看向薛煦。
“应该还有可乐,皇涎香利口酒。”
薛煦眉头轻蹙,手中转着已经空了的酒杯,思衬良久,不确定道。
“怎么得出来的?”孙叔审视着少年。
薛煦:“以前多少喝过一点。”
薛父以前经常带他去应酬,喝过的酒数不胜数。
孙叔眼中闪现精光。
尝出可乐还说得过去,但皇涎香利口酒可是意大利进口的名酒,价格贵得离谱,一般人家可吃不起。
孙叔最后选了薛煦,由于只招一个人,其他两个人只能说抱歉了。
温杨很不服气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吴艳玉倒是心服口服,有颜有才,输了也不丢人,对薛煦抛了个媚眼:“帅哥,真的不加个微信?”
薛煦淡淡笑了笑,拿起手机就走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有女朋友了。”
孙叔说明天正式上班,薛煦走出酒吧后,没有迟疑,打了个电话给餐厅经理辞职。
“什么?你说你明天就不来了!?”经理大发雷霆,“有没有搞错,你才做了多久就辞职?我不接受,明天你必须得来!”
薛煦奇怪,“你不是总说我不想干了随时可以走人吗?”
“那是气话!气话你听不懂吗?告诉你,如果你敢走,那押着的半个月工资你一分都别想拿到!”经理气呼呼的威胁。
“那就不要了吧。”薛煦云淡风轻,他不至于为了一千多块钱要死要活。
经理见唬不住他,语气软了下去,“小傅,你怎么突然想走了?家里出了什么困难吗?别这么冲动,钱都是好商量的,这样吧,我涨你一百块工资怎么样?”
薛煦似笑非笑,“谢谢好意,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了,服务生那么多,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,您一定很快能招到新的,永别了。”
他说着,便要挂电话。
经理急切的挽留,“别啊,加两百怎么样?三百!不能再多了!喂喂,傅……”
电话已经挂断了。
薛煦愉悦的勾起嘴角,有种报复的快感,被骂了那么多天,总算出了一口气。
接下来的时间都是他的,他想都没想,直往家里奔,家里没人,他不慌不忙的敲响王大婶家的门。
王大婶很快开了门,看到是他,有些诧异,“你今天这么早下班啊?”
“嗯,换了一份新工作,夏菱在您这儿吗?”薛煦微笑,没有解释太多。
“在的。”王大婶点头,给他拿了一双拖鞋。
薛煦换上后进去,看到夏菱窝在沙发上睡着了,穿着粗线毛衣,身体缩成一团,毛绒绒的一个球,电视机还开着。
“她刚才还津津有味的看电视呢,估计看累了,就睡着了。”王大婶说。
“她没闯祸吧?”薛煦笑,眸色温柔。
“没有没有,可乖了。”
薛煦走到夏菱身边,轻轻摇她,柔声叫道:“小花,醒醒,我们回家了。”
夏菱睡眼惺忪的醒来,看到是他,一开始还不敢置信的眨眼,怕他会消失一般,双手迅速勾住他的脖子抱住他,兴奋的叫:“薛煦!”
“薛……什么?”
王大婶疑惑,“她是在叫你吗?”
“嗯,这是她给我取的外号。”薛煦面不改色道。
他把夏菱从沙发上抱起来,对王大婶点头,“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,趁休息的时候,好好带她去玩一玩,她天天待在家里都闷坏了。”王大婶摆手。
“我知道。”薛煦含笑颔首。
他回到家,给自己和夏菱都戴上了针织帽和防寒口罩,然后牵着她的手去逛街。
小姑娘兴高采烈。
天气太冷,街上没什么人。
他带她去游公园,去餐厅里吃鱼,细心给她挑刺,等天黑下来后,又带她去逛夜市,一路吃过去。
夏菱很开心,笑容就没从脸上消失过,喜气洋洋的,看到她这样,薛煦不禁反省自己,工作太忙,以至于他很少有时间带她出来玩。
酒吧一般是晚上营业,工作后应该有时间多陪陪她。
这也是薛煦去应聘调酒师的初衷之一。
然而现实却往往不能如意,在酒吧上了几天班后,工作比服务生还要忙,从下午四点上到凌晨一点,主要是因为还在学徒阶段,所以更为艰难,孙叔年纪大了,马上就要退休,所以才抓紧时间教他,他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。
薛煦现在比以前更难兼顾到夏菱,他深夜到家的时候她在睡觉,而她醒来的时候他处在深眠。
作息时间都不一样,就连王大婶都忧心忡忡的说:“小傅,你做的是什么工作啊?昼伏夜出的,这样对身体不好,而且小静也舍不得你。”
小静,说的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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