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,为父也不想让你知道,你是为父的女儿,也是最小的孩儿,只要为父在这世上一日,自是希翼你过得顺心顺意,无一丝烦心事。”
“爹,女儿知晓您为我着想,可女儿已经长大,到了嫁人的年岁,焉能被您一意庇护。”
哲哥阴沉着脸,低声道:“爹,若您不想孩儿们怨恨二哥,便将事情如实告知我们!”他就是想知道,娘到底犯了何错被爹软禁,还是说爹为了二哥软禁他娘,倘若是后者,他定要进宫替他娘击鼓伸冤。
魏松低叹:“有些事为父不能说,一旦说了便是……”掉脑袋的事。
哲哥恼怒道:“爹……”
“你们下去吧!这段时日你们哪里也不许去,只能呆在府中,不可胡乱生事,不可恣意妄为,安安静静的待在府中,知道吗?”最后一句,魏松语气极为阴冷。
哲哥一脸不忿之色,开口便要辩驳,未料三哥拽了拽他的袖子,对他摇摇头,方忍下心中的怒火,就这样,兄弟俩拉着哭哭啼啼的兮儿离开,留下魏松一人坐在凳子上长吁短叹,这日子怎过成这样……
“东西送出去了吗?”
向嬷嬷低声道:“老奴已将东西取走,并着人送了出去。”
只见三公主眉眼带笑:“他以为将本宫软禁在院子里,本宫便束手无策,真是可笑!”
“您故意惹怒老爷,只为盗……如今被他软禁在院中,日后若想作甚,怕是难上加难。”
三公主手指漫不经心的敲打桌面,冷笑道:“今儿之事乃本宫突发奇想,若不是老二夫妇联手对付本宫,本宫尚不至于那么心急,可他们夫妇一个明目张胆的讥讽本宫,一个想要分走本宫手中的权力,这才逼得本宫出此下策,不过这样也好,老爷将本宫软禁于此,日后便不会注意本宫的动向,于本宫而言,犹如如虎添翼。”
向嬷嬷脸色微白,惴惴不安道:“公主,不知为甚,老奴心慌的很。”
“此事唯有你我知晓,日后他们便是知道,为时已晚矣,倘若大皇子最终还是未能得手,也只能说我们时运不济,不得老天垂怜。”
“公主……”
“本宫争强好胜一辈子,如今被人骑到脖子上作威作福,若任其发展,本宫这辈子只能被他狠狠压死,既如此本宫宁愿放手一搏,成了,本宫要他不得好死,不成,这辈子本宫活的也不屈。”
向嬷嬷低声道:“公主,无论何时何地,老奴会陪在您身边。”
闻言,三公主神色一怔,眼眶渐渐泛泪,低声道:“你尚能如此,可老爷却……”她始终抵不过宁远将军府在他心中的地位。
“公主,当年老奴就跟您说过,用情太深,伤人伤己。”
三公主垂着头,自嘲道:“时至今日本宫方明白这个道理,可为时晚矣……”
向嬷嬷低叹一声,此事无论成与不成,公主与老爷定是会离心离德。
翌日,魏廷茂早起去上朝,刘湘婉用过早膳后去往正房请安,即便知晓公主被禁足,她也要装作毫不知情的前去请安,既是做给外人看又是做给公爹看,果然不出她所料,被人拦住院门外,不由挑了挑眉眼,带着招娣转身离开。
只听招娣低声道:“姑娘,早膳时奴婢听厨房的管事妈妈说,昨儿老爷同公主吵架声很大!”
若不是有大事发生,公爹焉敢将大凉国的公主禁足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,遂神色淡然道:“记住,无论何时何地,你们皆不能私底下乱嚼舌根,倘若被相公听到,便是我也保不了你……”
“姑娘放心,奴婢只敢您嘀咕嘀咕。”
刘湘婉颔首,眸光瞥见不远处一人影向她走来,待行至她对面,方躬身道:“二奶奶,老爷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公爹到底是按奈不住,派人寻她过去,只是比她预料的早了一些日子。
刘湘婉点头,轻声道:“既然父亲寻我有事,咱们赶快过去吧!”
魏东躬身跟在二奶奶身后,只听她轻声道:“这两日公爹身子可有好些?”
“多谢二奶奶惦记,这两日老爷按时喝药,身子康健不少。”
“如此就好……”
到了公爹的院子,魏松上前两步,站在门外,轻声道:“老爷,二奶奶来了。”
“进来吧!”
魏东伸手轻轻推开门,恭敬道:“二奶奶请进。”
刘湘婉点了点头,轻手轻脚的走进去,待行至中间,对其福了福身,恭敬道:“儿媳给父亲请安。”
“免礼,”魏松坐在上首,指着一旁的凳子,含笑道:“坐吧!”
刘湘婉又福了福身,方行至一旁坐下,随后垂头盯着手中丝帕的纹路。
魏松一直在等,等着她先开口,可未料此女心性如此沉稳,竟如此坐的住,直至半盏茶功夫,他忍不住开口道:“老二媳妇,你家老太爷身体如何?”
“多谢父亲惦记,祖父他老人家依旧精神抖擞。”
“听说你姨娘乃罪臣家眷。”
刘湘婉含笑点头,轻声道:“父亲所言不错,”神色一顿,淡笑道:“从古至今,女子皆是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,遂姨娘出嫁前是何出身并不重要。”
魏松淡笑道:“老二媳妇所言甚是,”话音一转,又道:“可知为父唤你过来所谓何事?”
“回父亲,儿媳不知。”
魏松心中冷哼,不是不知,是不想知道吧!
“你已是魏家的媳妇,长辈之间的事想必你已有所耳闻。”魏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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