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弃,遂小辈在战场上如此,在亲事上也如此!”
“亲事?何亲事?为甚老夫听不懂?”
魏廷茂肃着脸,铿锵有力道:“小辈心仪府上六姑娘,想娶她为妻。”
闻言,老太爷铁青着脸,狠狠拍着桌子,怒声道:“放肆!休要胡言乱语!”
“今儿小辈既敢来此,既是为了心中所想,也是为了给您承诺!”
老太爷神色一怔,缓缓道:“什么承诺?”
“倘若老太爷肯割爱,将刘氏湘婉许配给小辈,小辈答应您,终此一生如同您待老夫人一般,对其忠贞不二,至死不渝。”
“你……”
魏廷茂又道:“老太爷,小辈性子刚烈又擅长谋略,只因小辈身处在那等处境下不得不为,若您担忧小辈会算计六妹妹以及刘家人,现下小辈便可对您立下重誓。”
老太爷对其摇摇头,低叹道:“你且起来!”
魏廷茂置若罔闻,神色郑重的看着他,但老太爷何须人也,淡淡道:“老夫不是那等心软之人,倘若老夫无心,你便是在此地跪上三天三夜,老夫也绝不会应允。”
半响后,只听魏廷茂轻声道:“老太爷,小辈如今功名已成,为何您不甚满意小辈?”
老太爷起身,缓缓走至他面前,轻声道:“青墨,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将相之才,当年老夫只与你见过你几面,便发现你身上所掩藏的风华,但是……”长叹一声:“老夫的六丫头心眼太过实诚,斗不过你也斗不过宁远将军府后宅中的众人,你可能有无数的娇妻美妾,但老夫只有一个六丫头,只想让她平平安安过一生。”
魏廷茂轻声道:“老太爷,小辈不懂,您所说的平平安安是何?”
“没有勾心斗角,一辈子顺心顺意。”
“小辈奉旨回京,入朝听封时,圣上赐予小辈怀远将军的府第,待小辈成亲后便可搬出去,如此一来,便无您所担忧之事。”
老太爷噎了下,又道:“老夫只想找个家世清白,人口简单的人家与六丫头,这样她既不用受婆婆磋磨,又不用受妯娌为难。”
“成亲后小辈会搬到新府邸,偌大的将军府唯有六妹妹一个主母,她既不用伺候公婆又不用搭理妯娌,此府邸唯有我与她二人相依相偎。”
老太爷神色又是一僵,咳了咳又道:“老夫只想找个与她琴瑟和谐之人。”
“倘若小辈娶了六妹妹,终其一生唯有她一人,决不纳妾室置通房,绝不寻花问柳,绝不在外勾三搭四,”魏廷茂声音一顿,又道:“夫妻本是一体,小辈既相中她,终其一生也只会是她。”
“若她未嫁与你,而是嫁与旁人,你又该如何?”
魏廷茂眸光一冷,淡淡道:“抢!”
“你……”
“这世上本就弱肉强食,唯有强者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,小时我掌握不了我娘的命运,让她凄苦离世,三年前我掌握不了大哥的命运,让他背井离乡,但如今的我在不似往日般无所作为,现下的我身居高位,深得圣上器重,倘若心仪之人求而不得,那这一切要之还有何用?”
老太爷神色大动,轻声道:“青墨,人这一辈有很多求而不得之事,你不能如此执拗,执念太深,终是害人害已。”
魏廷茂垂下头,低声道:“您之言小辈如何不知,可小辈拼着一身本事,拼着性命,终还是闯出一番天地,难道心底那一点点小奢望就这么难以实现吗?”
“青墨,易地而处,若你是老夫,可愿将孙女许给似你这般出身复杂之人。”
魏廷茂缓缓道:“老太爷,小辈的出身小辈不能选择,但小辈日后要走之路却是可以选择,遂请您相信小辈,此生定不会负六妹妹。”
“六丫头在老夫身边虽不过三载光阴,老夫却甚是疼爱她,未出嫁时老夫尚且娇惯她,出嫁后更不容许旁人欺负她,遂老夫并不在意日后六丫头的夫婿是否与之门当户对,”老太爷话音一顿,又道:“青墨,以你如今的身份,我家六丫头配与你着实委屈了你。”
“老太爷,小辈不是那等肤浅之人,在花容月貌的女子也有容颜老去的那一日,小辈心仪六妹妹对亲人的庇护之情,小辈也想有朝一日,有人倾尽所有庇护于我,至少让我觉得在这世间,小辈也是被人疼,被人爱,被人念,而不是生母早亡,亲爹不顾,手足分离的可怜人。”
话到此处,老太爷焉能不动容,低叹一声:“此事你且容我想想。”
魏廷茂对其重重磕了一头,神色郑重道:“老太爷,小辈不是那等言而无信之人,凡小辈说出之言,定终生铭记于心,若您肯将六妹妹下嫁与我,我必不让其受婆母、妯娌的磋磨,更不会纳小妾置通房,这辈子后宅中唯有我与她二人,便是她此生不能为我生儿育女,我也只守着她!”
老太爷被其言震的后退一步,便是他也做不到终其一生无子也要守着一人,遂脸色苍白道:“老夫知晓了,你且退下吧!”
魏廷茂起身,挺直着腰板,大步离开。
魏廷茂出去后,豆包觑了觑少爷的脸色,低声道:“少爷,老太爷可会应允?”
“多嘴!”魏廷茂眯着眼睛,老太爷不同意又能如何,他还有其他法子让其同意。
主仆二人往睿哥的院子走去,经过老太爷院子的树荫处,只见刘湘婉带着宴哥及祉哥踢蹴鞠,小哥俩你争我夺,玩的好不快活,刘湘婉坐在一旁的石凳上,言笑晏晏的看着他们,眉眼带笑道:“宴哥,不可推祉哥。”
宴哥脆声道:“姐姐,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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