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不然又平添一条无辜性命。”
闻言,刘湘婉脸色微白,低声道:“祖父,您……”不会有了弑孙之心吧!
老太爷瞪了她一眼,怒从心起:“你这脑袋瓜里都在胡思乱想甚?”
刘湘婉神色委屈,喃喃道:“还不是您说话徒惹人联想?”
“仁哥性子憨厚,若及时矫枉过正,心性便会一直质朴下去,老夫就怕他身陷迷惘,走不出来,唉!至亲之人劝再多,也不如你劝一句,知晓为何?”
刘湘婉低声道:“因孙女差点死在李姨娘手中,如果孙女都能既往不咎,执念如此深的二哥便不会耿耿于怀……”
“不错!你大哥不是没劝过仁哥,他虽听进耳里却未曾听进心里。”
话到此处,刘湘婉不得不猜想:“祖父,该不会是您故意安排我与二哥在假山处碰面吧?”
老太爷脸色涨红,眼神闪躲,佯怒道:“是又如何?”
刘湘婉对其伸了伸大拇指,钦佩道:“祖父不愧是布局高手,这都能让您算计到,真是……”
“老夫还不是担忧你二哥,方才出此下策!”老太爷话音一顿,淡笑道:“不过你那几句话,甚得老夫欢心。”
刘湘婉眨了眨眼睛,老太爷对其翻了个白眼,含笑道:“刘奎?”
刘奎从衣袖里拿出一尺宽的方木盒,轻声道:“六姑娘,这可是老太爷的心爱之物,眼下送与您,可见您多讨他老人家的欢心。”
“多嘴!”老太爷黑着脸,怒声道。
刘奎淡笑道:“老奴又不曾说错,您何必这般生气。”
老太爷冷哼,淡淡道:“这既是给你压惊也是与你褒奖。”
“那孙女可得看看祖父赠送孙女是何物?”刘湘婉从刘奎手中接过四方木盒,随后缓缓打开又猛地盖上,惊吓道:“祖父,这是夜明珠!”
“可喜欢?”
刘湘婉咽了咽口水:“祖父,这东西太贵重,孙女受不起!”传说夜明珠唯有皇亲国戚方才拥有,她不过是庶女身份,焉敢拥有此物,且按木盒中夜明珠的个头,若夜晚将其置放在内室,怕是不用灯油也能将满屋照亮。
“既给你,收着便是!”老太爷斜了她一眼:“凡老夫送出之物,唯有你战战兢兢不肯收,凭添的小家子气!”
“祖父,孙女这身份……”
老太爷猛地拍着桌子:“你是庶出又如何,那也是镇国将军府的子孙,我的亲孙女,此物配你极恰当!”
刘奎小声道:“六姑娘,您还是收着吧!不收又该惹老太爷震怒!”
见此,刘湘婉苦笑:“如此,孙女便喜而纳之了!”
老太爷脸色微缓,含笑道:“给你就收着,适才刘奎有句话说的不错,”嘴角微微上翘:“你这丫头,甚得老夫欢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