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,多谢你。”
大太太扶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轻声道:“翊哥虽金秋未中,但三年后还有机会,”随即低叹一声:“可我的睿哥尚在战场,至今生死不知,相比之下,弟妹实该庆幸,至少翊哥平平安安在你眼前,不似我日夜为睿哥担惊受怕。”
三姐低声道:“娘,若您这般愁眉不展,大哥心中焉能好受。”
二太太看向一旁的王妈妈,低声道:“去唤大夫过府为翊哥诊脉。”
王妈妈心酸的落下泪,这些年太太一直期盼大少爷金榜题名,如今期盼变成了无望,心中焉能好受,躬身道:“太太放心,老奴这就交代人去请大夫。”
二太太眼角滑下泪水,默默道:“你们都以为我因翊哥没能高中方才这般黯然神伤,却不知我是心疼他,这些年来他……数九寒天的读书,乃至手上起了冻疮,严寒酷暑下,浑身起满了痱子,这般孜孜不倦,老天爷竟让他得了风寒,害他没能金榜题名,老天爷瞎了眼不成……”
字字诛心,句句落泪,不仅三姐便是大太太也不禁红了眼眶,低声道:“事已至此,弟妹还是要看开些。”
“怪不得这三日我总是忐忑不安,原来症结在此……老天爷不长眼啊……不长眼啊……”二太太狠狠捶打她的胸口,哭的嘶声力竭。
“娘,女儿知您心疼大哥,可若大哥看到您如此心痛,他该如何想……您让他如何自处?”
闻言,二太太哭声一顿,匆匆卷起衣袖擦掉脸上的泪水,正色道:“对!我不能哭!若我哭了,翊哥该心疼了,我不能哭……”扶着三姐的手缓缓站起来,轻声道:“吩咐厨房,为翊哥炖些滋补身子的汤,快快送去!”
王妈妈忙不迭点头,转身小跑离开。
三姐扶着她娘的手,轻声道:“娘,您要作甚去?”
“自是去看你大哥,此次不中又能如何?”二太太看着三姐缓缓道:“只需再等三年,你大哥定会金榜题名。”
三姐含泪点头,轻声道:“娘言之有理!”
见此,大太太拿起丝帕擦拭眼角的泪水,淡笑道:“弟妹理应如此想。”
“大嫂,此番多谢你,”二太太使劲咬了下舌头,扯出一丝笑容,淡淡道:“即便翊哥金秋未中,他的婚礼也要照常筹备,我定不让旁人因此笑话我儿,定要将他的亲事办得风光无限,众人羡慕不已。”
“好,听弟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