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姐妹,她便是不念着我的养恩,许会记得那日你替她解围之情。”
二丫头生性凉薄,那日玫儿替她解围,她怕是不会记在心里,不过既然玫儿已然出手相助,之后便让她们姐妹正常相处便是,况且谁也不知日后事,说不得二丫头手腕了得,在婆家一样混的风生水起,到得那时那日与她留下的一点点善缘,说不定将来玫儿有难时,二丫头能帮衬一把也说不定。
虽心里知晓这种可能性怕是微乎其微!
三姐被她娘说得噤若寒蝉,低声道:“女儿知晓日后该如何行事。”
见她这副缩头缩脑的样子,太太不由怅然道:“玫儿,你不小了,也该懂些事了,毕竟娘不能在你身旁时时提点你。”
三姐微微抬眼,窥了窥她娘的脸色,脚步微微向前辍了两步,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娘的衣袖,小声道:“娘,孩儿知错了,求您别在生我气了。”
唉!自己生的孽障打她不舍得打,骂她又听不进去,真是生来就是向她讨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