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伸脚要踩陶贵开,发现了他的动作,陶贵开又是一抖却没有躲开,而是抱着脑袋,看样子打算咬牙死撑了。
洛婉看着心烦,当着他们的面,竟然还如此行事,对陶贵开也是怒其不争,就在那人的脚将要落到陶贵开身上的时候,洛婉伸腿狠狠踢向了那人,将他的腿踢了回去。
“有没有自己在军营中的意识?!进了军营,你们就要时时刻刻记住,你们都是士兵,每一个士兵都是你们的兄弟,不管你觉得你的兄弟怎么样,能收拾他的,都不是你们!即便你们以后走到更高的位置,也给我记住了,如果这个人没有违反军纪,那你们就不能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!”
洛婉看着面前的一群人,大声说着,看着他们不说话的样子,一字一顿地说:“现在,告诉我,地上躺着的这个人,犯了军纪中的哪一条?”
这些人更加说不出话了,看他们低着头,表情也不清晰,洛婉看不出他们是否有悔悟,她也不想再多话,若是朽木,无论如何也雕不了花。
他们走后,洛婉叹了口气,看着还躺在地上的陶贵开,眼里的失望毫不掩饰,通通都被陶贵开接收到了,她本以为陶贵开能振作起来的,果然还是她高看了。
本打算和孝义离开,去别的地方巡查的洛婉却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腿,她低头一看,是陶贵开。她皱起眉头,立刻轻易地挪开了脚。
眼睛捕捉到陶贵开已经渗了血的脸,不知为何,眼下的那颗泪痣却还是那么清晰。
洛婉再次叹了口气,回过身去和孝义说:“你先去巡查,我一会儿来找你。”
孝义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的陶贵开,点点头,离开了。
洛婉瞧着陶贵开,“站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