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可只是来帮朋友的,其余的事,不管。
公孙策擦了擦额头的汗,放下手里的剪刀,“没伤到筋骨,修养几日就能好了。”
花满楼坐在那里,抓住公孙策手,“坐着,我们说会儿话。”
“恩?”
“阿策,你不该只身犯险,如果我去晚一步,你知道你的处境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一句话让花满楼无言以对,笑道:“你对我,这么有信心。”
“因为你一直都很自信,难道你不信吗?”公孙策翻过手,扣住花满楼的手,“我离开时,我相信你就知道了,对不对?”
花满楼另一手抚上公孙策的脸,微微朝前倾,“是,我知道。”
气氛顿时变得旖旎,不知谁先动了情,双唇贴在一起时,意识逐渐脱离身体,公孙策被花满楼带着覆在他身上。
意识抽离,气息加重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。
公孙策脑袋靠在花满楼肩头,颈侧温热的呼吸还有一阵濡〡湿让公孙策变得紧绷,手不自觉扣住椅子扶手。
腰带解开,公孙策睁开眼看着花满楼,束发的玉带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取下,两人发丝缠在一处。
“花满楼……”
“恩?”
公孙策没说出剩余的话,伸手拉了披风罩住两人,“继续吧。”
冰凉的指尖在作恶,公孙策合上眼靠在花满楼肩头,任由花满楼继续作为。
不适还有奇异的感觉让他呼吸变得急促,眼角泛红湿润,不自觉贴上花满楼颈侧,低语呢喃,“七童……”
突然的动作让公孙策闷哼一声,脑袋埋得更深。
背上的手来回抚弄,花满楼贴着公孙策耳朵细细亲〡吻,安抚着公孙策的紧张和不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