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回到明初搞慈善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060章 (4)(第4/12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为这个,南菩萨治下的青壮更多了,不仅如此,还把那些大家族藏在屋内的下一代也弄了出来。

    走一步看百步,宋石昭朝林渊拜下去:“南菩萨心智之坚,谋划之密,叫属下心悦臣服。”

    林渊对他笑:“小道而已,先生,脱脱被解了兵权。”

    大都的皇帝是个智障,准确的说,满朝文武,大部分都是智障,因为害怕领军的大将军在乱世中倒戈一击,就给下诏削了脱脱帖木儿的兵权,大军百万众,瞬间溃散,从此以后,元军再无余力与义军抗衡。

    宋石昭:“南菩萨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林渊笑道:“先生可能收服他?”

    宋石昭看着林渊的眼睛。

    这一瞬间,他热血沸腾!

    但宋石昭很快平息下来:“他毕竟是蒙古人……”怎么可能甘愿给汉人做事?

    林渊笑道:“难道我只打元兵吗?”

    宋石昭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他理衣正立,朝林渊跪伏:“必得此人!”

    他听见上面的南菩萨对他说:“那就全仰仗先生了。”

    宋石昭趴在地上,南菩萨能叫他一展所长,哪怕叫他为魔鬼执刃,他也心甘情愿!

    第 073章

    “皇帝……皇帝这是在……”亲兵泪流满面, 数次跪伏,“丞相!您不可交付兵权啊!”

    亲兵在账内,身体颤抖,眼眶通红:“此鼠目寸光之辈……”

    “噤声。”男人坐在案几之后,案上摆着烈酒,他三十多岁,鬓边却已生华发,曾经坚毅的面容有了几分老态, 脱脱喝下一口酒,烈酒辣喉, 他咳了几声, 对亲兵说, “那是皇帝。”

    皇帝是没有错的,所以错的只能是他。

    但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呢?

    他倾尽全力,想要力挽狂澜为元朝续命。

    从政这许多年, 他自问没有半点私心,殚精竭虑,最后却落得那么一封诏书吗?

    皇帝让他攻打滁州,那时候说的多好啊。

    “朕与丞相共理天下者也。”

    如今诏书上却说:“脱脱出师三月,略无寸功,倾国家之财以为己用, 半朝廷之官以为自随。”

    “我脱脱帖木儿, 忠君爱国。”脱脱灌下一杯酒,抬袖拭脸, “陛下,终有一日会看到我的真心。”

    亲兵似乎终于忍耐不住,说道:“哈麻如今已是中书平章政事,他不是良臣!打击异己,陷害忠臣,搜刮闺阁之女,平民之女,颜色姿丽者入宫,供皇帝与倚纳们享乐,君不君臣不臣,全无羞耻,一众数十人身无片缕寻欢作乐,丑声秽行,何等令人作呕!”

    所谓倚纳,就如同结为义兄弟,但也不算,这个兄弟只在床事上有用。

    更直白点说,就是给他们的聚众乱|交一个好听的名头罢了。

    脱脱艰难道:“陛下喜好玩乐……”

    皇帝喜好玩乐,并不是什么大罪,天下的规矩,是约束臣民百姓的,不是用来约束皇帝的。

    亲兵大笑:“丞相,何苦来哉!”

    亲兵大笑出帐,离开营帐不过百步,以头撞柱。

    他血流不止地对奔跑过来的士兵说:“我乃大元勇士,待我先入地府,等着他哈麻!”

    亲兵不治而亡。

    脱脱得知消息以后,行尸走肉般去看了亲兵的尸首,他在棺材旁边,看着亲兵年轻的面庞。

    这是个好孩子,身为贵族之后,却从未行差踏错,想要建功立业,报效家国。

    他为什么会死?

    脱脱面色泛青。

    那是皇帝啊,他们不能去恨皇帝,只能去恨哈麻。

    皇帝只是被奸人引|诱了。

    脱脱虎目含泪,颤抖着伸手,合上了亲兵死不瞑目的双眼。

    皇帝啊!

    脱脱无声泪流。

    难道大元,气数真的尽了吗?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至正十五年,冬。

    脱脱帖木儿坐在屋内,屋内无煤无炭,寒冷刺骨,他如今在云南贬所,关于家人的消息,还是曾经的友人冒险送来。

    他的亲弟弟也先帖木儿被流于四川碉门,长子在肃州,次子在兰州,他家的家产尽数被抄,妻子随长子去了肃州。

    但时至今日,他依旧不悔交出兵权的选择。

    他是臣子,做臣子的,怎么能跟君王对着干?

    君辱臣死,他不能去打皇帝的脸。

    他的面前摆着冷饭冷茶,脱脱自嘲一笑,斟茶自饮。

    此时门外却传来人声,那人压低了嗓音,叫人分辨不出他原本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丞相,那哈麻派人传诏,假借圣意赐您一死,来人已在路上。”

    脱脱打翻了茶杯。

    那人恐脱脱不信,又说:“我不能见您为奸人所害,丞相,今夜三更,我们兄弟助您脱困。”

    脱脱看着手上的茶杯。

    他的妻子儿子,还有弟弟,都在哈麻手上,如今哈麻已经代传王令,他若逃了,一家尽死,就是没有不臣之心,也有了不臣之心。

    不逃,死他一个,却能保全一家。

    脱脱沉声说:“多谢义士。”

    那人:“丞相!”

    脱脱叹道:“是我命该如此。”

    那人:“我知丞相忧虑,兄弟几个已分散四方,去救您妻与弟,还有两位公子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丞相!如今奸人为祸朝纲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