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还是受得了的。”
“蚊子咬,下次做大蚊子,吸干你的血,看你还贫不贫!”
靳霄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是了,爱妃,你这个样子,确实早晚得把本宫给吸干咯!”
林舒曼彻底服输,自己根本不是对面这个脸皮厚的对手。她推了推靳霄,把他掉落的衣领又拽了上来,对靳霄道:“你知道么,因为你太可恨了,所以你失去了一次我亲手为你做早餐的机会。”
靳霄右眉一挑:“哦?你还会做早饭?”
林舒曼忿忿:“没良心的,你忘了我给你做过桂花糕了?”
那时候二人身体呼唤,她那时是太子,他那时是太子妃。想到这,林舒曼更气了:“还是那时候好,那时候你多乖巧啊,不像现在,就知道欺负人。”
嗯,是了,那时候三天两头地撩拨靳霄,看着他那又怕又想要的傻乎乎样子,啊……还有点怀念呢。
靳霄一骨碌起身:“没事儿啊,虽然你不打算给我做早餐了,可是我可以给你做早餐啊……”
“你还会做早餐?”
靳霄学着林舒曼刚才气鼓鼓的表情和语气,说道:“你个没良心的,我还给你做过晚饭呢!”
说罢,趿拉着鞋子,顾不得自己松垮的睡衣和没梳起来的秀发,便匆匆跑去厨房了。
吓得林舒曼只得赶紧起身换衣服,拎着靳霄的衣服,追出去了。
膳房门口战战兢兢地站了一排小内侍,很显然,都是被靳霄赶出来的。
林舒曼索性一挥手:“都不必在这候着了,该干嘛干嘛去吧,我帮他就是了。”
推开门,男人及腰如瀑的黑发垂落着,那轻薄的夏日睡服在阳光下如蝉翼一般,根本遮不住男人那紧实的腰线。
不得不说,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,眼前的男人都是人间极品的。
林舒曼也没想到,当朝太子,帝国储君,竟然手上功夫了得,和面擀皮样样都行。
那专注的样子,显然没有察觉到身后站了个人,于是玩心起了的林舒曼踮起脚尖,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,准备最后抱住他的后腰,吓一吓他。
结果谁知林舒曼刚刚展开怀抱的一瞬,眼前人却突然动了起来,回身一挽,直接挽过了林舒曼的腰肢,向上一提,竟然将她放在了一处干净的灶台上。
慌乱间,双臂还保持着伸展着要抱人的姿势。
靳霄坏笑:“爱妃进步不小啊,情趣果然有所提高。不过就在这……”
说罢,一脸正色:“反正也没什么,下人都被你遣走了,他们也看不见,要不……就满足爱妃要求?”
林舒曼露出一排贝齿,特地指了指自己的小虎牙,嘴角还有刚才没擦干净的血渍。
示意对方,你要是再乱说话,我咬你了哦!
靳霄看着眼前嗜血鬼娃娃一样的小人儿,抿嘴笑笑,举起双手表示投降,宠溺道:“你现在孕吐厉害,怕闻不了膳房的油烟,回去等我做好了端过去吧。”
林舒曼自然不干,好不容易有这么个能让大魔王洗手做汤羹的机会,她可得好好观摩,弄不好能让她吹一辈子的。
于是林舒曼就坐在一块并不碍事的灶台上,静静看着对方给自己下了一碗阳春面。
就这样,孕期一直没有胃口的林舒曼也不知道是饿了还是累了,还是单纯面很好吃,终于破天荒地吃了一整碗面。
在靳霄的注视下,心满意足地撂下了筷子。
并且贪心地享受了对方拿起帕子,为自己擦了擦唇角。
休沐日真美好。天天休沐该多好。
想到这,林舒曼拄着下巴,又兀自惆怅起来了。
靳霄知道这么长时间,林舒曼作为太子东跑西忙,早就耐不住天天待在家里的寂寞了,于是对她说:“你记得么?明日,是颜若卿和小雅大婚的日子。”
林舒曼点点头,当然记得。如果小雅不走,她起码还有个玩伴。
“我决定明天亲自参加他的婚礼去,顺便带着一个好看的女伴。不知道谁最合适啊?”
林舒曼眼睛里都放了光,赶忙道:“我是你唯一的妃子,当然是我最合适了。”
靳霄却摇了摇头:“我不带喜欢咬人的女子出门的,很危险的。”
林舒曼赶紧挥了挥手:“我不咬人的,以后再也不咬人了。”
说罢,露出一张纯良可爱的笑容来,像极了年画上的胖娃娃。
靳霄指了指自己已经止住了血,但还是红肿的锁骨问道:“那……这次知道怎么办了么?”
林舒曼抿着嘴想了想,突然起身,越过桌子,像一只小奶猫一样,小心翼翼地爬了过去。
最终,在那伤口处,落下一枚轻柔的吻。
再起身,一脸期冀地看着靳霄:“那我们说好了?”
“一言为定!”
“一言为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