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——”
“我没动怒,”朱成钧打断了他,他脸上非但看不出什么怒色,根本就是满不在乎,“你编得还不错,这么多话,喜欢说,到我跟前来说。”
木诚心中有点警惕,但他这一跤跌得太突然,恐惧催生出亢奋,更有愤恨难言,一股气顶着,爬起来向前便道:“不知王爷还有什么指教?奴婢总之是实话实说,没有半个字虚言,王爷就是挟私报——呃!”
他一行说,说到最后一个字时,刚好走到朱成钧跟前,而后声音戛然而止,这最后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朱成钧手臂一伸,忽然扼住了他的喉咙!
木诚:“——!”
他喉间嗬嗬作响,眼睛一直瞪大,瞪到眼珠快凸了出来——
“阉侍木诚蛊惑君心,结党营私祸乱朝纲,挟私报复构陷大臣,本王受先帝榻前遗命,今替先帝与朝廷,”朱成钧松手,手臂重新垂下,他低头,把手掌在身侧衣裳上擦了擦,才说出了下文,“诛了你。”
砰。
木诚仰倒在金砖上,眼睛兀自瞪得大大的。
他似乎还能听见些什么,还想反驳,他哪里算祸乱朝纲,天子还未正式亲政,他根本都还没来得及做多少事……
最后一点灵识消失。
他再也来不及了。
满朝哗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