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我的‘疑心’引出来,也没有理由再要求我移交什么!”
朱成钧道:“所以,这不就行了?”
“九爷,你真聪明。”展见星诚心诚意地夸赞他。
虽然敷衍过府衙后,底下要怎么查还是个问题,但她本来的一脑门官司,让他一理,终究是清楚了许多。
只是她的隐忧还没有去除,跟着便道:“九爷,我有件事托付你。”
朱成钧背了手,点点下巴:“说吧。”
“如果我有什么不测,我想请你设法送我娘回南边去。”展见星平静而认真地道。
对方可以杀胡三灭口,就也有可能杀她灭口,朱成钧一开始来时,她烦恼不堪,可是现在,她实在庆幸他来了,否则她远谪千里之外,纵然一切结果她都可以承担,可是她娘要怎么办。
朱成钧扬扬眉:“展见星,你想什么?我在这里,你会有什么不测。”
展见星:“……”
月半圆,夜风清,清风朗月之中,朱成钧站着,他已经比她高出一截了,他投下来的眸色浅淡,但蕴意又很沉,就像他这个人的用情,极深又极浅,千里追寻而来,可是来了也没有怎么样,只是四处闲逛,有时来见一见她,好像这样就够了。
脚边徐氏种的豆角开了花,淡紫色的小花朵在夜色里静静绽放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展见星听见自己心里,好像也有什么无声地动了一下,像是花苞绽开了一条缝。
作者有话要说:
我也不知道手速咋降成了这样,嘤只能把不断更当成最后的遮羞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