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使亲自来替宋予宸诊脉。
张院使来的时候,姜锦月退下了所有人,“我跟张院使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明王没事,待三日后药效过了,他自然醒来,不过还得劳烦张院使随意开点药,表面意思一下就行了。”
“是。”张院使应下了。
姜锦月凑近了些,小声问道:“张院使,皇上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“不好说,皇上虽然醒了,但体能却越来越差,每天睡得时间也越来越多。”张院使沉重叹了一口气,“照皇上这个样子,怕是‘不好说’。”
“孙皇后每天给皇上喝得是什么药?”姜锦月狐疑问道:“张院使可知道?”
“那是微臣开得安神的方子。”张院使轻声回答道。
“嗯。”姜锦月心里却在嘀咕,安神或许是安神的方子,有没有掺杂其他东西就不知道了。
如今这个局面,苏皇贵妃已经自身难保,自然无法侍奉君前。
待送张院使离开明王府后,丹卿从身后出来,担忧的问道:“主子,皇上那边究竟是什么意思啊?他还将你和王爷都囚禁了。”
“皇上只说我和宋予宸不能离开王府一步,可没说其他人不能离开。”姜锦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,“你和魏凌,好好调查孙皇后在背后搞得什么鬼。”
“我就说宋云策也不像是有这种计策的人,原来都是孙皇后在背后使招。”姜锦月双眼轻眯,表情严肃问道:“杨尚书,多久能到明王府?”
“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“好,我们先去见见杨以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