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夜风吹来,秦墨也不知怎么了,掩着口鼻小声打了个喷嚏。
宋芜见状,伸手扯开了领口的活结,“呼啦”一声把披风抖开,揽过秦墨的肩说道:“小秦来,别着凉了。”
秦墨轻轻扯住了披风的一角,侧头瞧着她应了声“好”。两人的肩头上下错开地靠在一起,彼此间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温度。
在夜色的掩映下,秦墨觉得自己的耳垂微微有些发热。许是这一幕让他觉得,两人就像一道盖着一条被子似的……
秦墨瞧着那焰火升腾起变幻的火花,映在宋芜脸上的样子,让他有些移不开目光,心中对着她默念了一句:阿芜,今夜的焰火,只为你一人燃。
远处的秦明瞧见了宋芜和他家殿下和用一件披风的样子,觉得要说论套路,好像还是这个二公子套路深啊,这一招招的。虽说自己不太瞧得上这人,但是说不定学一学,往后这媳妇就有着落了……
无忧:小姐你不是说对殿下没意思么,我怎么瞧着不太像啊?你这不是喂酒就是共用一条披风的,小姐你又占人家便宜……
秦墨特意为她安排的,堪比迪士尼闭园烟火秀的“生日烟火晚会”,在燃了约摸两刻钟后终于停了下来。
宋芜见夜空重新恢复月朗星疏的模样,没有马上说走,而是微微抬头闭着眼睛,勾着嘴角站着未动。
秦墨见状也没有催促,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她。等她睁开眼睛,才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阿芜?”
“谁说烟花易冷来着?我这闭上眼睛好似还能瞧见一般,往后想起来,也绝对不会忘记。”宋芜笑道。说着顿了顿,敛了几分笑意,瞧着秦墨的眼睛又说道,“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辰了,谢谢你小秦。”
“那明年生辰,我再陪你一道过可好?”秦墨瞧着她一双眼,目似点漆,忍不住顺势问了一句。
“好!”宋芜一个咯噔都没打,立马答应了。说完见秦墨怔楞,又不客气地笑出了声。心里却想着,三月初七小秦的生辰,我该送点什么好呢?感觉怎么准备,都能被人家比下去,苦恼……
秦墨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,心里念的却是:阿芜,往后每年的生辰,我都陪你一同过可好?
只是如今这句话,他还不知何时才能问。
几人重新上了马车,继续往那弘福寺驶去。没一会儿便到了,绕到了后头进了侧边的厢房。宋芜瞧这样子,大概是秦墨早就安排好了,并无人出来问询,只一小沙弥还等着给他们引路。
秦墨同他道了谢,直说这么晚打扰了,小沙弥是个半大小子,见他没什么架子,乐呵呵地说着无事。见把人带到,便自己回去了。
几人到了一排厢房门口,秦墨指了指其中的一间屋子说道:“阿芜早些休息吧,明日里醒了,可以在寺里用了斋饭再回去。”
宋芜点头应好,推门走了进去,见里头已经燃着烛火。近到桌前一瞧,见上头还放着一个檀木盒子,便拿起来瞧了瞧。
轻掂了一下,里头应该还有东西,也不知是何人之物。转念一想,又拿着这盒子出了房门,就见秦墨还站着未走,于是笑着晃了晃手上的东西,开口问道:“小秦这是?”
“给阿芜的生辰礼,打开瞧瞧可还喜欢?”秦墨示意道,有一丝忐忑,摸不准她到底会不会喜欢。因为这东西,一般女孩子大概都不会用得上。
宋芜闻言便开了盒盖,就瞧着盒里躺着一个形似护腕,材质又类似于金属,上头还有些孔洞和突起的小点,搞得跟什么独门暗器似的东西。
“小秦,这是什么呀?”宋芜颇有些困惑地抬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