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水倒下来,直接灌到嘴里,她咳嗽两声,呛得喘不过气。
哪里是解毒,明明就是想把她给活活憋死。
被顾凌白拉着不让走,站在门外的顾娇娇问道:“水是不是太多了?”
顾凌白脸上毫无波澜道:“不多,再浇个四五十桶肯定能把毒解了。”
林娇娇:“再浇四五十桶,房间里都成堰塘了,我二姐不会水,莫被淹死了?”
顾凌白道:“要不你进去看看情况?”
林娇娇跨进门,走近看,躺在床上的风若悠奄奄一息。
“二师姐,二师姐。”
得以喘气的风若悠睁开眼,以一种悲切的语气嘶哑道:“师妹……”
这时,屋外传来顾凌白柔和淡然的声音:“乔乔,是不是毒还没解?我想再浇个四五十桶肯定会好。”
风若悠打了个寒颤,手颤抖地抬起,落在林娇娇肩头:“师妹,叫他莫要再浇了,没用的。还不如让他杀了我,来个痛快。”
林娇娇心头一窒,握住风若悠的手道:“二师姐,你不会死的,他也不会杀你,你等我,我去问问他还有什么办法。”
林娇娇跑出房,拉住顾凌白急道:“顾凌白,顾凌白,没一点用,我二姐就要死了,就要死了。”
眼底蓄上泪,眼看着要往下掉。
顾凌白心软道:“怎么会没用了?肯定是药太霸道,或许赵大夫能解,我现在让顾影去请。”
林娇娇眼前一亮,破泣而笑道:“对,对,对,找赵大夫,找赵大夫。”
很快,赵大夫背着药箱过来,看着满屋的水直摇头,边走边嫌弃问道:“怎么早点没喊我?”
顾凌白道:“赵大人,就想着用水,没想到你,现在不是实在没办法了,才来麻烦你的。”
赵大夫回头瞟了眼顾凌白道:“王爷,您指挥千军万马打仗时,都是这样舍近求远?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吗?”
顾凌白笑得像只狐狸:“赵大夫,你说什么我听不懂。”
赵大夫摇头,来到床边,看着奄奄一息的风若悠,让林娇娇把她放平,拿出银针在她头上还有身上扎上了十几针。
渐渐的她脸上的潮红褪去,呼吸平稳,双眼紧闭似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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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娇娇没想到赵大夫的医术这么高明,不能解的毒,他三两下就给解了。坐在床边等风若悠醒来,到了傍晚时分,风若悠醒来了,双眼迷蒙的看着林娇娇。
“二师姐,你醒啦。”声音清脆好听。
风若悠眼底的迷茫散去:“师妹,你样子变了。”
林娇娇摸摸脸笑道:“跟原来的还是不一样的对吧。”
风若悠不说话,抬眼打量四周问道:“这里是?”
林娇娇知道怎么都瞒不住,低头道:“顾凌白家。”
风若悠如临大敌,欲要跳起,可是身体软绵绵的没一丝力气。
林娇娇按她坐下:“二师姐,大夫说你要休息,两三天下不了床。”
风若悠紧盯着林娇娇道:“师妹,师父不让你和顾凌白在一起。”
林娇娇:“我现在叫木乔乔,不叫林娇娇。”
风若悠: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区别就是一个姓木,一个姓林,两个不一样的姓,而且你看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。我不是我,我,我……”说到后面她自己都心虚。
风若悠抬起头以一种苍凉的神情看着林娇娇道:“师妹,你知道为什么,我们都姓风,你姓林吗?你知道为什么,你是最早入师门的,而我们却称你为小师妹,而不是大师姐?”
林娇娇小声道:“不,不知道。”
风若悠道:“你知道,你什么都知道。师父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,你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而伤他的心。”
林娇娇小声道:“二师姐,你别说了,我头疼,我不想听。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风若悠拉下她手,轻轻拍道:“师妹,跟师姐回去。师父是不会同意你跟他在一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