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传销。”
顾明深:“传销用的是类似的情感控制。没有类似体会的人,无法理解情感控制的存在。而体会过的人,更是难以理解被控制过的自己。”
嫌疑人骑虎难下,最终丢掉了性命。
张梦成:“一个学生仔,背景干净得很,所以我们查不到案底。而且就他这种年龄和社会经历,在团伙里是铁定的炮灰,不死才奇怪。除非他天赋异禀,单凭性格和能力就能翻身做团伙首脑。”
遗书最后一段写道,他只有一个任务,就是每天给人质小葛送饭。还会有人一次性送一些现金给他,让他计划着用。而租金不用他操心,会有人给他每月一交。至于对方怎么给他送钱,遗书中并没有提及。
纵观整封遗书,正如顾明深所料,他远离了团伙,思维渐渐正常,但是现实所迫,他上了贼船就难下,只能龟缩在这儿,做一个犯罪团伙的炮灰。
他不是没想过脱离团伙,可是他找不到办法,便抱着鸵鸟心态,过一天是一天。
直到他接到“那边”的通知,让他想办法自己弄一点钱,把这个月房租交了。
他忐忑地问对方,他连自己吃饭的钱都没了,哪来的租金?而且还有个人要送饭?
对方笑得厉害:“你让他自生自灭呗,他爸都死了,还照顾他干嘛。你赶紧想办法弄钱,我们手头紧。”
没有任何解释,就把通话挂了。
喻浩叹打了个哈欠,把监控画面和嫌疑人做了对比,悠悠地念叨着:“看这个外形,八成就是他了。傻乎乎的小孩啊,社会可是很险恶的……”
鉴证科做完了勘察,刚刚把尸袋封上,放在了担架上。
张梦成:“你们接下来想怎么查?进不来没关系,我给你们找。”
林队:“你看看他的手机,有没有通话记录之类的。有些手机还会自动打开定位,去过的地方都会记下来。”
“好咧。”张梦成拉紧了手套,答应下来,把手机交给鉴证人员,转头翻了一会儿,“这儿有个车票。”
“什么票?”
“去U镇的票,汽车票。大概两年前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