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然后再是乘胜追击或者一举拿下就都有由头了。
“可是杯不是卖了吗?”周晨骁问白军医,“难道你当初留下来没卖?”
“当然卖了,不是真卖出去我有病吗给你两千五百块,你当我家有矿?”白军医有理有据地反驳,“但我觉得买杯的那个女孩子应该买过去是收藏,未必会自己用,你现在加加钱应该还能买回来。”
在周晨骁表明了无论加多少钱都要买回来的决心之后,白军医按照咸鱼记录里的电话号码拨了回去:“您好,不知道您记不记得我,十个月前我卖给过您一款星巴克限量杯……”
十个月前卖杯子的卖家突然打电话过来,白军医可以理解那位昵称“xxnz”网友的沉默,不成想对方会在沉默半分钟后发出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您是……白军医吗?”
白军医是当着周晨骁和陈军的面打这个电话的,听到徐念声音的瞬间几乎本能地挂断电话,半晌,她沉痛地看了周晨骁一眼:“话说晨骁,你有考虑过把杯子买回去的人是徐念这种可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