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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暴戾屠户的小夫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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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五章 离开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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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接着一个地吃着饺子,“叫于丰去,我给他拿银子。”

    唐寿担忧道:“于丰他们被押解这一道,许多人都认识,我怕他去买冰,别人为难他。二郎,这天气这么热,不吃冰我难受,明天你就去给我买些吧。”

    半晌,就在唐寿以为熊壮山会拒绝他时,他听见熊壮山轻轻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晚上两人吹了油灯,并排躺在一个被窝里,唐寿挣扎了下,心中似抱着种最后晚餐的决心,第一次主动凑了上去。他的手刚摸上熊壮山的胸膛,熊壮山便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一如既往的热情如火。

    看着身下似睡非睡的人,熊壮山伸出的熊般宽大的手掌竟是颤抖的,他的目光那么的复杂,似汇有千万种情丝。

    “夫郎,你是我的,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。”因为,从一开始你便是我的,从不曾以别的身份出现过。

    第二日唐寿睁开眼睛时,旁边的被窝果然空了,应该是熊壮山听他的话去镇上买水果和冰了。

    唐寿快速爬了起来,从柜的深处摸出几两银子,这是他趁着熊壮山不注意偷偷藏下的。虽然有点少,但总比没有强。

    刚下了二楼,炒完一锅油茶面出来休息的于丰就惊讶万分道:“熊夫郎,你今日怎起这般早,每日不都要再睡上一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唐寿笑下,“不知道怎地,今日就睡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于丰道:“熊郎君去镇上了,走时特意嘱咐我提前给你煮栗米和大米两掺的粥,说你喜欢粘稠的,让我多煮一会,我还以为你得睡一会呢便没着急,现在我就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一会儿自己做。”

    金家两兄弟也起了个大早,装好东西进来,就撞上唐寿从楼上走下来。

    金锦铭看着刻意起早的唐寿露出不出所料的笑意,“熊夫郎今日起得好早。”

    唐寿皮笑肉不笑道:“彼此彼此。”

    唐寿出了院子才发现金家不知何时多了辆马车,金锦程坐在马车内神情复杂地望着他,金锦铭先跳上去,然后回身对唐寿伸出手,“上来吧。”

    唐寿只当没看见他的手,跳上马车。

    他刚上去,于丰就追了出来,“熊夫郎,你这是去哪?”

    “送送客人,这两个可是咱家老顾客了。”唐寿笑道。

    于丰不疑有他,点头道:“那你快去快回,要不熊郎君回来看不到你该着急了,他走得时候还跟我说不让你出去呢。”

    “是么?”唐寿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他是怕天热,我中暑。不过这会儿正好没太阳,我去去就回。”

    “好,那你可快点。”

    于诚这个时候出来打水,听见他们对话就笑道:“熊郎君看着凶,可是对熊夫郎你是真的好,以后我要是有了夫郎或者娘子,我一定也要如熊郎君般把人放在心尖上。”

    “春天早都过去了,夏天都来了,你怎还思春了。”

    “郎君,你就别笑话我了,你还不知道我做梦都想成亲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马车慢慢驶离熊家,将院内的欢声笑语抛在了脑后,逐渐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酷热的夏季,即便太阳没升到头顶,也闷热得人心焦心燥,这样的天气就应该躺在凉亭的吊篮秋千摇椅中吃冰沙,而不是急赶路。

    金锦程掀开帘子向外瞅了一眼,立刻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“大哥,前面熊壮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金锦铭惊讶了下,“怎么这么快!”随即面容严肃道:“不用害怕,随机应变。”

    他们的马车和对面而来的牛车越来越近,眼看着就要撞上了,金家便停了下来给对面的人让路。然而对面那人却同样停下,将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熊壮山从牛车上跳下,两步就窜到金家马车跟前,待金家护卫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掀开帘子。

    马车内只懒洋洋坐了两个人,便是金锦程和金锦铭。

    金锦铭似被他惊了下,讶异道:“熊郎君,你……”

    金锦铭一句话没说完,熊壮山一拳就呼在他眼眶上,然后一手一个,拎小鸡崽似得把金锦程金锦铭从马车上拎下来,重重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放肆!”金家护卫齐齐拔出刀剑,被金锦铭拦下,“把剑都收回去,这是误会,想来应该是熊郎君误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熊壮山却不管他,探身进马车里敲了敲车板,发现竟发出咚咚的回音,是空心的,车板应该有两层,他连忙小心翼翼地掀开车板,可掀开后的空间里却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“熊郎君,我不知道你要找什么,但我劝你还是别把时辰浪费在我们兄弟身上,你家里夫郎还等着你呢,我们出来时,他还说热得睡不着早觉,等着你的冰呢。”

    熊壮山转身冷冷地看着金锦铭片刻猛地翻身上车离开了。

    当熊壮山走得彻底看不见时,金锦铭才抬头对跟在身边的骑马的护卫中一人道:“幸而我叫人买了辆马车算作个障眼法,虚恍了他一下,不然他那容易那么上当,我的护卫队他必然得查。”

    金锦程看着他大哥青了一只的眼睛,都这幅惨状了,还跟只开屏的孔雀似得炫耀,有点丑。

    他不理他大哥,而是对唐寿道:“熊夫郎,我不是很明白你,熊郎君对你千依百顺,为了收敛自己的性子,再不喜欢热闹,也忍下家里人来人往的生意,你为什么要离开?”

    金锦铭恨不得把金锦程这个傻瓜塞回他阿娘肚子里,人是他好不容易拐出来的,现在他又说什么破烂话。

    唐寿皱起眉头,似不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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