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听的懂一些简单的话。
所以她更加喜欢用英语交流，她和赵雅说话也基本是靠猜的。
“我的确没有看懂，为什么你要在这里跪着，还对着这些难看的牌子。”艾莉尔挑眉说道。
方毅冷笑一声，看向艾莉尔的眼神中带了一些怒气。
“我念在你无知，也就不和你计较了，这些难看的牌子，是我家的祖宗的灵位，也就是你们外国人眼中的墓碑。”方毅冷冷的对艾莉尔说道。
艾莉尔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了那些灵位，咽了咽口水。
她刚刚说话似乎是有些难听了，这样是对那些死去的灵魂不尊重。
艾莉尔对着那些灵位鞠了一躬，嘴里碎碎念念着什么。
方毅并没有听清楚，也懒得去和她说。
他专注的看着面前的灵位，笔直的跪在那里，丝毫没有动摇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