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赵雅正在收拾东西的手明显的僵了一下，不是因为杜心茹叫了她娘，而是因为杜心茹问道问题。
赵雅半天没有回答她的话，杜心茹的眉头一下子就邹了起来。
“心茹，方毅已经去了，自然是要让他入土为安的，所以你就让他去吧！”赵雅低着头不敢看杜心茹说道。
杜心茹看着赵雅，双唇颤抖着：“娘，方毅他.......他，你们让他们带走了？”
赵雅不敢回答杜心茹的问题，按理来说杜心茹也该去的，可是她先在身体不好，大夫说她心有郁结，再加上营养不良，如果不好好的养着的话，以后怕是会落下病根。
“心茹，我.......心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