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又失去父母双亲不久,与二叔二婶也不大相熟,虽然嘴上不说,但是心里却是将陈桓当作自己唯一的亲人看待的,生怕陈桓嫌弃自己了,不要自己了。
这样的小心思陈桓是看在眼里的,更是心疼小丫头心疼的很,这时看宋舒窈这般反应只当是又吓住了她,于是连重话也不说了:“啊,我不是怪你的意思,我是心疼你。你看看这阵子你又瘦了多少,浑身上下都是一些骨头茬子。”
又说:“还跟着陈楹折腾出来一身的伤,马蜂不长眼,我现在想起来都还后怕得很。我又舍不得与你说重话,偏你还不肯让我说陈楹,委屈的那个人应当是我啊。”
沉浸在回忆里的宋舒窈不由得笑了笑,还是被陈桓一手夺过手中的扇子时才回过了神,看着陈桓疑惑的样子,宋舒窈又笑了笑,眉眼弯弯,与陈桓提起了当年的事情。
原以为那般小事陈桓已经忘得差不多了,却不曾想陈桓也还记得:“朕还记得那日过后你与阿楹皆不肯再出殿门,一个两个都与朕闹着气,还是朕设宴才得以将你们二人请了出来的。”
其实宋舒窈是教当时陈桓走前落在额间的一个轻吻扰的慌了神,又羞又不知所措,这才好些日子没有出来的。只是藏了这么些年的事情,宋舒窈又怎么舍得将女儿家的心思说出来闹个脸红。于是只能跟着点了点头:“是了,是大哥宽宏大量,不与我们计较。”
陈桓看着宋舒窈发红的脸颊就起了捉弄她的心思:“朕那时就想着往后咱们的孩子可不能像你一般,爱胡闹得很,偏偏打也打不得,骂也骂不得,实在让人发恨。”
宋舒窈笑瞪陈桓一眼,那时自个才堪堪十二岁,他竟然就想到了日后的孩子身上,一时让噎的半天说不出来。
不过陈桓又接着说道:“不过若咱们的孩子像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了,比原先还让人喜爱。陶陶,朕刚才看着二丫头,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时候咱们也能有这么一个粉粉嫩嫩的孩子。”
宋舒窈原本就面皮子薄,这会子让说的扇子也不扇了,偏头坐着离陈桓远远的:“我幼时闹腾,有了孩子只怕她也跟着闹腾,有我一个人扰了大哥的清净也就罢了,可不能再让一个小丫头来扰大哥的清净。”
看得出来宋舒窈是在驳自己前头的话,陈桓也不气恼,反而是朗声道:“你这个小丫头朕都宠大了,还怕朕再宠不大另一个闹腾孩子?不过咱们的孩子定然是像朕多一些。”
说着陈桓就将宋舒窈拉到了怀中,屈指刮了刮小妮子的鼻梁:“怎么又生起朕的气了呢?惯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。”
宋舒窈还要挣扎时陈桓又将人搂的紧了些,低声呢喃:“别闹,朕累得很,陪朕睡一会吧。”
宋舒窈心疼陈桓,当下也就安分了些,乖巧窝在陈桓怀中睡了一会,却始终睡得不是很踏实。
而在怀中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后陈桓方才睁开了眼,看了自家小姑娘半晌,又在宋舒窈的额间印上了一个轻柔的吻,才翻身下榻回了重华宫,续批案牍上的一厚沓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