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汉:“整部戏都这么折磨人吗?”
林汉导演在一边点了支烟,悠然道:“这叫戏眼,是一部电影为数不多的重要场面。沈黎这小子,演戏已经开窍了,之前的戏基本都是很自然地顺着演下来,就攒着这场爆发呢。”
“啊?”栗潇作为外行,没那么快理解导演为什么要给她讲这些。
沈黎在旁边给她解释:“如果一部电影,全都是戏眼,那观众看起来会非常累。就像你做音乐一样,专辑里不可能每一首歌都具爆发力,如果处处是重点,处处也不是重点了。”
“嗷,”栗潇若有所思,总结道:“原来导演就是想狡辩,你不是拿整部戏来虐待我家老沈,是吗?”
“老沈……”林汉忙着大笑,嘴里烟差点就没叼住。
沈黎听了也是无奈又好笑,她还真是随时都有新叫法,连招呼都不带打的!
微微和大刘都站在不远处,手里拿着沈黎的水、手机,之前看他如此颓丧坐在地上,都知道他不愿被打扰。此刻,见他终于从戏中缓过来,展开笑颜,便赶紧上前。
这场戏对演员消耗很大,所以排在通告的最后,拍完自然就收工了。
走出摄影棚,北京的蓝天和风,一下子叫人心胸开阔,终于回到真实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