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人宰割。
不是没有尝试过逃跑,她努力从沈黎身下挣扎出来一些,但这该死的黑色铁架床,床头根根冰冷的铁栏杆阻隔在面前,栗潇双手抓上,越发觉得自己很滑稽,每个毛孔都写着“我是冤枉的,放我出去”!
逃跑计划还没进行几秒,沈黎滚烫的胸膛重新压上她瘦削的背脊,右手覆上她抓住栏杆的手背,下巴也搁到她肩头:“小栗子,你往哪儿跑?”
说话间,咬住她耳垂,双手在她身前肆无忌惮地的揉弄,意乱情迷:“距离我们开荤都快十天了,你忍心晾我这么久,都不可怜可怜我?”
栗潇浑身战栗着,嘶嘶喘冷气,仍不忘捍卫正义:“瞧瞧你现在在干什么?还说自己可怜?你要不要脸呀?”
“在要你和要脸之间,当然是选择要你了。”
真是大言不惭!
她服了,被睡服了。
不同于第一次的温柔缠绵,这回栗潇一直没有看到沈黎的眼睛,没有与他深吻,没有与他互诉情话,她全程只能听见背后低沉的喘息,喷薄在耳边,以及一次次愈加深入灵魂的撞击。
在这无助的压迫感与前所未有的快感交织之下,栗潇觉得自己彻底沦为沈黎的奴隶。她的身体还是没有习惯,还是痛的,但她中了沈黎的蛊惑,无法抗拒,反而随着他对自己的挞伐而纵情呻|吟。
自责与羞耻感,充满了她的心。直至最后时刻到来前,她忍不住微转过头,带着哭腔,问:“沈黎,我是你的奴隶吗?”
明显感觉到他动作顿了一下。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栗潇,埋首于她颈间,颤抖着在她耳边道:“是啊,我也是你的奴隶……我们都成了爱情的奴隶。”
双双瘫倒之前,栗潇看清他眼睛里的彷徨无助,紧绷焦灼,不舍留恋。她心情一下明朗起来,至少这一刻,他是她的奴隶。
她用手抚摸他紧蹙的眉头,然后枕在他汗水涟涟的躯体上。
满足又疲惫的安静,慢慢流淌。沈黎终于从这场由他强势主导的欢爱中清醒过来。
低头,栗潇正伏于他胸前,呼吸均匀而又绵长。睫毛上似乎都沾着汗水,不知是她还是他的。伸手去拂,又顺带轻蹭她白皙里透着红润的脸。
突然,朱唇微张,轻轻咬住他的食指,传给他一阵电流。
“你没睡着啊?”沈黎看着眼前的温香软玉,笑道。
栗潇也不说话,仍旧闭目养神,脸上却仍挂着昨晚那抹微笑。
一瞬间,沈黎觉得,人生此前去过的大好河山,经历过的苦痛和光荣,都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而黯然失色了。
“潇潇,我没救了。”沈黎轻声自言自语。
“嗯?”栗潇睁开眼睛,以为自己听错。
“我不想去开工。”沈黎有点不好意思。
开工这回事,听沈黎提起,栗潇才突然想起来,一惊一乍地问:“你是不是迟到了?现在都快8点半了!”
“你放心吧!”沈黎一把将她抱回来,按在胸口:“我提前请假了的。”
“啊?”栗潇不能理解,明明今天他们没有安排的。
沈黎有些心虚地解释:“上次,我居然就这么丢下你一个在家里,想想都觉得自己浑蛋。”
反应了几秒,栗潇才意识到他指的是,他们第一次,那天一早,某人就十分守时地奔赴剧组开工,直到很晚才回来。
原本没觉得有什么,听他这么一说,栗潇心里泛起了一点后知后觉的小委屈:“我都不好意思让潘来打扫房间。腰酸背痛的,还是自己偷偷把床单换掉,清洗烘干的……”
她说话的时候,无意识地用手指轻轻在沈黎的身上打圈圈,弄得他怪痒。沈黎一把抓住她手,吻了吻手背和那里的戒指,说:“对不起,潇潇。以后我不会把这些事丢给你自己处理的。”
栗潇抬起头,看他:“总不能每次都请假吧,哪有人谈恋爱,把工作全都丢一旁的?”
“……嗯,栗老师教训得是。我应该在工作之前,把该做的做好。”沈某人低头认错,这倒让栗潇觉得自己有点辜负他的心意。
她乖觉得抱住男友问:“累不累?休息好了吗?”
男人眼神低低一扫:“怎么,还想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