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你好。”
沈黎不喜欢这个称呼,但无意去计较。
栗坤拖着一只日默瓦的小登机箱,带着寒气进屋,坐在沙发上,开始用那双凤眼打量沈黎。
这家伙早就习惯被人群注视了,没有不自在。他从厨房,接了三杯热水,放在茶几上。
“栗潇在洗漱,一会儿出来。潘很快会送早餐上来。”沈黎没话找话。
栗坤嘴角一勾,问:“帅哥,你今年大学毕业了吗?”
之所以有此一问,是因为沈黎刚刚吹完头发。软蓬蓬的短发没有用任何发胶定型,自然地趴在头顶。不长不短的刘海,刚好遮住了沈黎凌厉的眉骨,让他的五官显得柔和而青春。
白衬衫被穿着睡了一夜,有些皱,沈黎也不必去系满每一个扣子,任凭它些许松垮地罩在身上,有点少年人的不羁。
一打眼,就是校园里最明亮耀眼的白衣校草。
“我比栗潇大两岁。”沈黎说。
“那还是很年轻啊。”栗坤莞尔一笑:“我可比栗潇大8岁呢。”
沈黎趁势拍个马屁:“通常对年龄毫不避讳的女性,都对自己的人生有着绝对的自信和满足。”
栗坤将话锋一转:“说得好像你很了解女人。”
“演员嘛,接触的人多,观察生活是一项很重要的本领。”沈黎笑着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