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绵长的吻,栗潇的眼泪滑落,滴在沈黎的手心里。
即便最后两个人的嘴唇终于舍得分开,还是额头碰着额头,脸贴着脸,倚在一起。
……
俯瞰上海外滩的夜景,沈黎才知道自己就在酒店的最高层。
听栗潇说,顶层在建造最初就单独留出来,给栗家人来上海时住,是以内部风格尽量避免酒店感,而是按照居家风格打造。
沈黎今天几乎没有好好吃饭,栗潇先盛了一碗炖好的芙蓉鱼汤,端给他,然后系上围裙,开始做菜。
“你喜欢吃鹅肝和七分熟牛排对吗……不能吃辣……讨厌甜食……”栗潇刚开始是在询问,后来逐渐变成了自言自语。
沈黎知道她是从船上就开始,一点点记住了自己的饮食习惯。
“只要是你做的,吃什么都可以。”沈黎倚着厨房中间的岛台,一面喝汤,一面摆弄着一樽百合花的玻璃瓶。
“贫嘴!稍等!我做菜很快的。”栗潇挂上围裙,娴熟地开始洗菜、切菜、下锅。
沈黎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活里有了烟火气息。他不会做饭,这么多年一直在吃酒店、餐厅、外卖,几乎忘记了厨房的油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