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刚一转身,又被拉住了金色的衣袖。
云蒸霞蔚映照之下,让人睁不开眼的衣袖。
九幽看了一眼衣袖,一眼万年窥了她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才从怀里拿了一盏金樽出来,小心翼翼的用龙绡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着。
“什么?”
“筱筱还给你的,金樽一盏。”
“我说这外边包的什么?”
“龙绡,精纯的龙绡。”
“我多着呢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“我用不着。”
九幽用手将她的粉唇捏着,不让她说话。
“休要胡说。”
九幽走了以后,用手摸了摸上唇人中处,竟被九幽生生的捏了个印子出来。
这家伙的手劲儿可真大。
甜甜的笑了笑,复又收了这笑容。
醉鬟留盼,小窗剪烛,仍旧看着九幽山。
黑耀晚上偷偷将住的山头硬是在附近挖了个山坑来,不知道从哪里运了些水,硬是溪水潺潺了起来。
九幽山的小妖们断断不敢来这儿捣乱,不过黑耀却还是重重的一声叹息,剪不断理还乱的,是幽王的爱恨情仇。
帝王野心,岂是能轻易撼动的,可怜了这龙女,痴心不改,无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