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不及皇兄貌美

报错
关灯
护眼
☆、花好月圆的戏(三更)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我回房, 在床上打坐静思。

    身体抱恙, 人的精神也容易消极懒怠。比起我每日无所事事、自哀自怜, 最后搞得自己相思成疾,我决定默诵领悟师父传授的武功心诀, 增强自身的内功修为。师父习武已近三十年, 自感悟出一套完整的内功心诀体系, 共分十二个层次,每上一个层次, 内功修为便更上一层楼。师父他老人家很早以前就毫无保留地全传授给了我, 时至今日, 做为一代江湖高手唯一徒弟的我, 才勉强领略到了第五层,那还是一年前达到的层次, 再无突破。

    但师父他很看得开。我的师父, 对我的关爱从未有一日改变过:我的身体比一般的闺阁女子健康,成长中亦没有受到太多的约束。除了不许学坏, 师父一般不过问我的事。

    打坐一个下午,精神振作很多。

    晚膳我只吃了碗燕窝粥,修习内功心法时,宜食味清淡, 忌讳荤腥。吃完燕窝粥我告诉小明子和小梦无事勿扰。在漆黑的寝室里, 继续修习内功,

    一直到深夜,我方停下修习。此次修炼内功心法总共耗费了十个时辰, 体内元气重新修复、巩固了一番,我深深吐出一口气,缓身下床。不用点灯,我已能在屋子里行动自如。

    我开门出去,清新的冷气沁人心脾,天上没有月亮,却有朦朦胧胧的夜光隐射。现在除守夜的宫人,大概全进梦乡里了。

    我施展轻功,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坤湘宫。坤湘宫的守卫近乎于无,偌大的宫殿,就有两个小太监守在大殿里,缩着身体紧挨着,流着口水睡得人事不知。别说是保卫主子遭人行刺,我看就是走火了他们也未必来得及叫喊。我脚步轻缓地从他们面前经过,向偏殿走去。

    徐皇后的寝室,灯火仍亮着。我进入寝室,藏身垂地的帘幕后面。寝室内烛光暗淡,徐皇后身边也只有一个侍女守着。那侍女支着下巴,双眼半睁半合,将睡未睡。兴许是日夜不休地照顾她的主子的缘故,这个侍女脸上的疲惫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我从帘幕后出来,一步步走向这个侍女,并没有再去刻意隐藏声息。因为我很清楚,这个侍女此时的意志和警戒心有多么薄弱。轻而易举地点了这个侍女的睡穴,让她趴着桌上好好休息一下。我转身站立到徐皇后床前,同样地也点了她的睡穴。

    我静静注视徐皇后的病容。

    皇后真的是憔悴不堪,形销骨立,脸上毫无血色,包括嘴唇。她身上的被子盖得足够暖和,整个人像被包陷在宽厚的被子里。

    我俯身探了探她的脉息,一个经脉尽废的习武之人,情况恐怕也比她好。她恐怕在睡梦中都在忍受病痛之苦,苍白的嘴唇却始终倔强地紧抿,没有发出一丁点痛苦的呻、吟。

    我娘生前也多受病痛折磨,那时父皇总是紧紧搂抱着我娘,恨不能替我娘承受所有的痛苦。

    而她只能孤零零地躺在病榻上,死亡的阴影日夜笼罩在床上方,而她的神情看来是那么的安详宁静,好像在从容不迫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。

    父皇面对我娘时,才会流露出一个普通男人该有的温情。可惜他的一腔柔情得不到任何回复,一如眼前这个油尽灯枯的人。

    我静静注视徐皇后的病容,想,她比我娘坚强许多,起码她活的时间比我娘长。同样是不能遗恨终身,徐皇后选择的是一直保持自己的尊严,你若无情我便休,倔强地活下去,到死都不肯露出一点可怜的姿态。

    所以女人啊,一旦她对一个男人付出了真情,人生的悲喜,都已决定好了的。

    我轻轻地把徐皇后上身扶起,自己也到床上盘腿坐好。双掌轻轻击在她背上,闭上眼睛,开始静气凝神地运功。

    一个时辰后。我缓缓收掌,没了支撑,徐皇后倒在了我怀里。我再去探探她的脉搏,两个时辰前紊乱的脉象现在已经趋向平稳,鼻息也不再是气若游丝。

    我轻出口气,下床,给皇后盖好被子,又悄无声地离开了坤湘宫。

    在一座座宫殿上飞掠,又开始下雪了,不大,也不感到冷,雪花一粒一粒落身上、头发上。

    今夜耗费的内力太多,我不由得停下来先喘口气。

    “大晚上不睡觉,你跑出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身后毫无预警地响起一道清冷寒峻的声音,我一惊,险先栽倒跌下屋顶,回身。

    我站在屋顶中间,隔着这洋洋洒洒的雪花,眼睛微微一眯。林越,他站在屋顶尾端。

    我逐渐在漆黑如他长发的雪夜中看清楚他的轮廓,黑夜的颜色与他是那么相得益彰,似乎没有人比他更适合站在黑暗里。

    “你不睡觉,出来做什么?”林越又问我一次,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你不也没睡么?大晚上你进宫来做什么?我心说,刚开口: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突然我和林越同时被火光照亮,并传来人声。

    我和林越不约而同看向火光来源。

    “哎!哎!你看你看!那边屋顶上,好像有两个人啊!”一个巡夜的带刀侍卫举高手中的灯笼往发现情况的屋顶上照,一边回头朝落后的同伴叫。

    “真的?哪里哪里?”同伴忙赶上来,手按住了腰间佩戴的刀柄,警惕地注视四周围:“人在哪里?”

    那个发现异常情况的侍卫眼睛又回到那屋顶上,“就那屋顶上,看见没,两个——”

    侍卫声音突然卡在。

    同伴早已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屋顶,而屋顶上空空荡荡,他推推侍卫,“人呢?”

    侍卫“咦”了一声,也问一句:“人呢?”
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