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嘎吱”一声,门被推开了。赵琴之前见过的那个青年端着托盘走了进来,托盘上放着一碗药,一碗很苦很苦的药。他一进来,赵琴就被熏得想吐。
“公子,公子,”青年唤着床上的人,“该吃药了,醒醒吧!”
床上的人动了,他慢慢地坐了起来,青年走过去把软垫塞到他的背后。
赵琴看过去,发现那人根本不是一个老者。虽然他的头发是银白色,但是的他的面容确实一个不折不扣的年轻男子,而且是个相当美丽的男子。
青年把药碗端给床上的男子,那男子居然面不改色一饮而尽,好像喝的不是药,而是酒一样。
“厉害!”赵琴佩服地说了一句。说完,赵琴就愣住了,因为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。
原本以为鸟不能语,就算叫什么也是嘎嘎,才放心的说了句“厉害”。
没想到……没想到……
不仅她愣住了,床那边的两个人也愣住了。
青年走过来,端着赵琴趴着的那个簸箩走到床边,递给那名男子,说:“公子,这鸟怎么这么奇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