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子搞丢了,那王爷不吃了他才怪。
他目测了一下距离,觉得应该没有超过锁魂珠的限制距离,就说:“锁魂者我带着,我就坐在酒楼最外面的那张桌子,应该不会超过那个距离。所以,我去吃我的饭,你听你的书。我们两不耽误,可好?”
赵琴同意了。于是,原上之站起来走到街对面的福来酒楼吃饭。
他特意挑了门口的那张桌子吃饭,这样可以看见对面的赵琴。
凤伽罗的马车慢慢悠悠地驶了过来,路过福来酒楼的时候,闻到了浓烈的饭菜香。
杨盛说:“王爷,已经到晌午了,不如我们边吃边说。”
凤伽罗掀开车窗上的帘子,看了看福来酒楼的牌子,说:“行,就在这吧!”
于是两人下了车。
凤伽罗刚跨进福来酒楼,就看见坐在门口那张桌子上的原上之。
“原上之?”凤伽罗疑惑地问道: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用膳?”
原上之正在喝汤,听见声音抬头一看,是凤伽罗,当即一口汤呛到气管里,咳得他死去活来,话也一时说不出来。
“原上之,”杨盛笑着揶揄他,“你是背着王爷做了什么亏心事吗?见到王爷,吓成这样。”
“别,别胡说……”原上之一边咳一边说。
“你是一个人?”凤伽罗皱了皱眉。
“呃……我……”原上之支支吾吾地说:“一个人,确实是我一个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凤伽罗见他坐在门口,心中一动,转身向街对面看去。
一回说完,说书人中场休息。
赵琴觉得无聊就转头去看街对面的原上之。
原上之没看到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前走了过去。
那是……赵琴站起来走到门口望过去,眼睛顿时睁大了,那个女子……是红袖!
“红袖!”赵琴大声叫道,想要叫住那个女子。可是,她忘记了自己是鬼,除了原上之和凤伽罗,谁也听不见她和看不见她。
眼看那女子就要走到街角拐弯处,赵琴拔腿就追,跑到大街上。
正在这时,一辆马车飞快地驶了过来,直接向赵琴撞去。
凤伽罗向街对面看去,正好看见赵琴从门里跑出来,跑到了大街上。
而一辆飞驰的马车驶了过来,正对着赵前几年撞了过去。
“赵琴!”凤伽罗心中一紧,纵身一跃,跃到街道中间,马车前方,赵琴身边。
他伸手去搂赵琴的腰,可是却搂了一个空。
赵琴满脸诧异地看着凤伽罗,凤伽罗低头看到赵琴被自己圈到怀里,可是自己的两只手,却是空空的。
“王爷!”杨盛和原上之叫道,“快躲开!”
凤伽罗听到一回头,马车已经驶到了面前。马车夫看见自己的马车前突然蹿出一个人来,吓得够呛,一勒缰绳,“吁——”马嘶鸣一声,扬起前蹄就要踏向凤伽罗。
赵琴已经吓呆了。凤伽罗一撞马头,将马头撞得一歪,自己拔地而起,跃上高空,然后轻轻地飘落了下来。
原上之和杨盛赶紧奔了过去,来到凤伽罗身边。
“王爷,怎么样,伤到哪里没有?”杨盛焦急的问道。
原上之也上下打量凤伽罗,说:“王爷,你没事吧!你冲过来干嘛,她又……”
凤伽罗盯了他一眼,原上之赶紧识趣地闭上嘴。
发生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幕,街坊领居们都出来看热闹,七嘴八舌的议论着。
“哎,你说那人有病吧,怎么好端端跑到马车前面去?”
“是啊,该不会是想寻死吧!”
“寻什么死啊?我觉得是不是想讹钱哪……”
“你们都在说什么啊,你们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?”
“是谁?”
“那是凤王,一个王爷能讹人钱?”
“……”
赶车的马车听到自己刚刚差点撞到的人是王爷,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下了马车,跪在地上,口中连连称罪。
“王,王爷,”马车夫哆哆嗦嗦地说:“小的有罪,小的该死。不该赶车赶得那么快,差点撞到王爷!王爷饶命,王爷饶命……”说着开始磕起头来。
凤伽罗摆摆手,说:“算了,不关你的事儿,你赶着车快走吧!”
马车夫见王爷不怪罪,赶紧赶着马车溜走了。
“王爷,您真的没受伤?”杨盛问:“刚刚那马车似乎已经碰触到王爷了。”
“杨盛,本王真的无碍,”凤伽罗说:“你先回去,那件事改日再谈。”
“好,”杨盛看看凤伽罗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,“王爷,您刚刚为什么要去拦那辆马车,难道那辆马车上有什么不对?”
“我……”凤伽罗说:“没有不对,杨盛,你先回吧。本王也回府了。”
“好,好”杨盛看凤伽罗脸色不佳,忙说:“王爷赶紧回府休息,臣告退。”说完,上了自己的马车走了。
凤伽罗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百姓,又看了看一只出于石化状态的赵琴,他叹了口气,走到了自己的马车旁。刚抬起右手,就感到一阵刺痛。看样子,刚刚真的摔倒了。
原上之看出不对劲儿,赶紧扶住他,问道:“王爷,没事吧?”
凤伽罗说:“小伤,你,去把她带回王府来。”说完,进了马车。
原上之看着马车渐渐离去,周围看热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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