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天说:“不知道,他是不告而别,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?”
“那他有没有留下字条?”赵琴急切地问。
“有,”北堂傲天说:“只有四个字,保重勿念。”
“保重勿念,保重勿念,”赵琴说:“字条给我,我要看。”
北堂傲天看着她,说:“字条在客栈,我带去。”
北堂傲天带着赵琴正想过街,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那是……南宫俊和东方宇。
北堂傲天心想,是来找琴卿的吧。
他没有告诉赵琴,而是一把搂住赵琴的腰,拔地而起,施展轻功,轻飘飘地落到了临江客栈的内院。
“呼——”赵琴吐出一口气,说:“你有病啊,就一两步路为什么要用轻功啊!”
北堂傲天没有回答她,把她带到楼上明月的房间。
“夫人?”红袖和流云看见赵琴都很吃惊。
“你们好!”赵琴冲着红袖和流云打了声招呼,说:“明月的字条呢,给我看看!”
流云拿着字条,迟疑地看了一眼北堂傲天。
北堂傲天说:“给她吧,兴许她能想到明月去哪儿了。”
流云把字条递给赵琴,赵琴一把接过,仔细地看着字条上的字。果然只有“保重勿念”四个字。
赵琴把那张字条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也没看出所以然来。
赵琴对红袖说:“红袖,这几天明月的起居都是你在照顾吗?”
红袖点点头。
赵琴问:“那明月又没有说过什么话?”
红袖说:“公子前几天一直都在昏睡,今天才醒过来,也没说什么话。”
“昏睡?”赵琴问:“那天明月是伤得很重吗?”
“身上的伤不重,”北堂傲天接话道:“心上的伤,很重。”
赵琴咬了咬唇,继续问:“那他在昏睡的时候,有没有说什么?”
红袖想了想,说:“没说什么,只是,只是……”
赵琴问:“只是什么?”
红袖说:“只是叫了……天雪小姐的名字。”
天雪?赵琴想,这么说,明月做梦梦见了天雪。那么……
赵琴说:“我知道明月去哪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