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琴不止一次的表白让他有点招架不住,特别是刚刚,在那一刻,他差点就被打动了。
幸好,我坚守住了。明月庆幸地想着,同时又很担忧,如果以后再发生,自己是不是还能坚守住。所以,还是逃吧,能逃多远,逃多远。
明月飞快地走下山,连浣花居都没回,找了匹马,就往泸州城的方向奔去。
流云晚了几步下山,回到浣花居发现明月压根就没回来,想着他肯定是回泸州城,于是赶紧骑马追了过去,走时叫人给红袖捎了个话。
等到赵琴、北堂傲天和红袖几人回来,才知道自己居然被明月给放鸽子了。
“琴卿啊琴卿,你真是太可怕了。”北堂傲天说:“你看你把明月给吓成什么样子了。你都把他给吓跑了!”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!”赵琴说:“他还能跑到天边去?”
“呵呵呵”北堂傲天笑了起来,“你还真是个极品!”
“姑娘,”红袖问:“公子回去了,那我们怎么办啊?”
“继续避暑呗!”赵琴说:“说好了来夕顶山避暑,我不能才来这两天就回去吧!既然来了,肯定要玩够本才走啊!正好也让明月松一松,逼得太紧也要不得。”
“有道理!”北堂傲天对着赵琴竖起大拇指,“红袖,就听你们姑娘的,我们就这山上好好放松放松。你家公子有流云跟着,无须担心,由他去吧!”
红袖笑着应下,“好咧!”
夕顶山之行,虽然由于明月的临阵脱逃,导致赵琴的柔情攻势受挫,不过,她是什么人啊,现代“白骨精”,她是越挫越勇,还未下山,就开始计划下一轮攻势了。
“琴卿,”北堂傲天给她支招,“明月的生辰就要到了,我可以帮助你们下一剂猛药。”
“明月的生辰?”赵琴摸着下巴想了想,“那我们就给他来一剂猛药,争取把他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