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傲天哥哥,”天雪勉强笑了一下,说:“我叫了你这么长时间的哥哥,就提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,你就答应我吧……要不然,要不然……我死不瞑目……”
“天雪!”听到天雪这么说,北堂傲天终于受不住了,他紧紧地抱住天雪逐渐冰冷的身子,说:“我答应你,我答应你,会一直保护他,照顾他,不叫任何人欺负他……我答应你了……”北堂傲天哽咽地说不下去。
“谢谢……”天雪微笑着说出两个,终于闭上了眼睛。
“天雪……呜呜……”北堂傲天痛哭失声。
赵琴听到这里,眼圈一红,眼泪流了下来。她一边抽泣一边问道:“北,北堂少爷,天雪这么好的一个姑娘,凶手为什么要杀害她?为什么啊……”
为什么?北堂傲天回想着当时的情景。
天雪断气后,北堂傲天哭了一会儿,就把天雪抱了起来,抱进屋子,放到了椅子上。然后,他走出了屋子,捡起地上的剑,来到那个被他一掌击晕的男子身旁。
北堂傲天挥剑刺向那个男子的大腿,“啊——”男子痛叫一声,苏醒了过来。
“说,你是什么人?”北堂傲天恶狠狠的问道。
“北,北堂少爷,我,我是天罡派清风堂堂主沈俊。”男子说。
北堂傲天说:“你认识我?”
沈俊说:“去年的武林大会,我也在。”
“你也在?”北堂傲天说:“我问你,你为什么如此狠毒,要对一个弱女子下杀手?”
“北堂少爷,难道你不知道缘由吗?”沈俊说:“去年的武林大会,有多少人丢了性命。天罡派的八大堂主,最后只回去了我一人……我恨啊!这一年来,我日日夜夜都想着要报仇,要为我那些过了命的兄弟们报仇……”
“那你也不能滥杀无辜啊!”北堂傲天愤怒地叫着。
“无辜?哈哈哈——”沈俊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,大笑起来,“北堂少爷,你是在讲笑话吗?你说这竹屋里住着的两个人无辜?我找了他们一年多,今天终于找到他们,你跟我说他们无辜,这真是太可笑了!哈哈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沈俊!”北堂傲天把剑直指他的眉心,“天雪跟那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,她只是一个弱女子,你一个天罡派的堂主,如何下得了手?”
沈俊阴狠地说:“我没想要她的性命,是她堵住那扇门,不让我进去。里面的那个人,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。所以,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,怪不得我……啊”
北堂傲天右手一挥,长剑刺入眉心。沈俊发出短促的声音后,气绝身亡。
“北堂,北堂……”赵琴伸出右手在北堂傲天的面前晃了晃,说:“你别发呆呀,你还没有回答我,那个人为什么杀天雪啊?”
“因为仇杀,”北堂傲天说:“那个人跟明月和天雪有仇,所以趁着明月旧伤复发,就来寻仇。没想到……”
“趁人之危,真是太可恶了。”赵琴愤愤然,“可惜了天雪。那,明月如果知道了天雪的事情,一定悲痛欲绝吧!”
“可不是嘛!”北堂傲天叹了口气,继续说着当时的情形。
杀了沈俊,北堂傲天转身走进雪庐,径直走到明月的房间。明月依然昏睡着,呼吸急促,双颊火红,额头滚烫,伤势凶猛,情况十分危急。
北堂傲天为明月把了把脉,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,倒出一颗丸药喂进明月嘴里,片刻之后,明月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。北堂傲天走进厨房,找到煎药的罐子,把自己带来的那味药材放进罐子里,开始煎药。不一会儿,药煎好了,他倒入碗中晾了一下,喂明月服下。药效立竿见影,明月的伤势平缓下来。
北堂傲天看明月已经脱离了危险,就开始善后。
他把沈俊的尸身拖到竹林里的僻静地埋了起来,把一片狼藉的院子收拾干净。然后,把天雪脸上手上的血迹擦洗干净,衣服整理整齐,抱到明月房中的软塌上,为她细心盖上被子。做完这一切,他就坐在明月的床头,静静地等他醒来。
第二天天明时分,明月终于醒了过来。他睁开眼睛,意外地发现北堂傲天坐在自己的床前。
“北堂兄,你怎么来了?”明月撑着身体坐起来,说:“天雪呢?天雪!”他大声叫着天雪,可是没有回应。
北堂傲天一眼不发地看着他。明月觉得有些异样,他嗫嗫地开口:“北堂兄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吗?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?”
“明月!”北堂傲天一开口,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,他哑着嗓子说:“天雪出事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明月吃了一惊,问道:“天雪怎么了?出事了?出什么事了?”
明月这一连串的问题,让北堂傲天难以启齿。
“北堂兄,”明月问:“天雪是不是被她哥哥带走了?”
北堂傲天深吸了几口气,说:“天雪死了!”
“你,你说什么?”明月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出问题了,他似乎听见了存在的声音,“北堂兄,你刚才说什么,我,我的耳朵好像有点不对劲儿,我没有听清楚。”
“明月,”北堂傲天咬了咬牙说:“天雪死了!”
“死了?你说谁死了?我,我没有听清楚。”明月哆哆嗦嗦地问道。
“明月,”北堂傲天走上前握住明月的肩膀说:“我带你去见她,你去看看她。”说着,他半扶半拖地把明月拉到了房间外。
明月一眼就看到躺在软榻上的天雪,面色清白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