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卿姑娘不会也不在吧?”
“怎么会?”明月说:“琴卿姑娘这几天身子有些不适,正在休养。我们就不打扰她了吧。”
“琴卿姑娘病了?”北堂傲天说:“那我一定要去探望一下,表达一下关切之情才对。”
“琴卿姑娘这几天脸色特别不好”明月特地重重地说出“特别”两个字,“北堂兄去探望的时候,心里要做好准备。”
听见明月这么说,北堂傲天想起琴卿姑娘那张似人似鬼的脸,不禁喉头一紧,说:“那我还是不去打扰琴卿姑娘了,让她好好休养吧。”
正巧红袖来报午膳已经准备好了,明月赶紧招呼北堂傲天去花厅用饭。
“北堂兄,”明月从软榻上坐起来,说:“去花厅用饭吧。”
“好,”北堂傲天看着明月行动自如地站了起来,心里也放松下来,看来他的伤势确实无大碍了。
两人在花厅吃完饭,就回到了院子里,坐在石桌下起棋来。一来二去,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过去了。
眼看吃晚饭的时间又要到了,北堂傲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说:“明月,我居然陪你下了一下午的棋,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“是啊,”明月笑着说:“要是青总管知道了,他一定不相信。”
“他?”北堂傲天不以为然的说:“他就是一个粗人,哪懂得这个。”
“呵呵,”明月说:“青总管不在,你就诋毁他,这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北堂傲天说:“我可不是什么君子,我就是个……”
“明月,我回来了!”赵琴欢叫着跑了进来,打断了北堂傲天的话。
北堂傲天往后一靠,平静地看着这个所谓新来的小护卫欢快地跑了进来。
“北,北堂?”赵琴看见石凳上坐着的不速之客,不由地停下了脚步。
“嗯?”北堂傲天听见赵琴居然这么称呼自己,眉毛一下子拧在了一起。
明月赶紧给赵琴递眼色,说:“大呼小叫地像什么样子,还不见过北堂少爷。”
赵琴赶紧说:“琴卿见过北堂少爷!”
“你叫琴卿?”北堂傲天问道。
赵琴心中暗叫不好,怎么一紧张把自己的名字给说出来。
“那个……”赵琴赶紧说:“在下叫秦青,‘吾闻昔秦青,倾侧天下耳’的秦青。”
“哦——秦护卫”北堂傲天说:“秦护卫,你跟你家公子的感情还真好,居然可以直呼其名?”
“我……”赵琴想了想说:“是属下失言,请公子恕罪。”
“好了,”明月此时开口道:“我现在陪北堂少爷用饭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!”赵琴赶紧借机退下去。
“等一下,”北堂傲天叫住她,“秦护卫,手里拿的是什么啊?”
赵琴手里拿着的盒子正是她今天逛街的时候买的那把匕首,这是她为明月准备的礼物。如今被北堂傲天问起,她不情不愿的把盒子打开,说:“一把匕首。”
“哟!”北堂傲天走过来从盒子拿出匕首,仔细端详了一下,说:“好真是不错啊!明月,这把匕首我要了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赵琴急了,脱口而出。
“秦护卫!”明月打断赵琴的话,说:“差事办得不错,你先下去吧。”说完,对着北堂傲天说:“北堂兄喜欢尽管拿去。我们去花厅用饭吧。”
“明月,你是中午没吃饱吗?总是提吃饭的事儿。”北堂傲天说:“秦护卫刚回来,肯定也没吃饭,不如就一起吃了吧。”
“谢北堂少爷好意,和主子一起用饭不合规矩,属下还是先下去了。”说着,赵琴就想走。
“哎——”北堂傲天伸手拦住她,说:“秦护卫,我这次来是专门赔罪的,上次不小心让秦护卫伤了手,不知道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?”说着就伸手去摸赵琴的右臂。
赵琴条件反射的躲开,说:“已经好很多了,多谢北堂少爷关心。”
“是吗?”北堂突然闪电般出手,攻向赵琴的右侧,赵琴急忙后退,左脚踩右脚,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。明月赶至赵琴身侧扶住了她。
“呵呵”北堂傲天看着赵琴靠在明月怀里的样子,不禁笑出声来,说:“明月啊明月,你这个护卫还真是没用,连我的一招都挡不住。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?当然,他的这张脸还是不错的。”
听出北堂傲天话外的意思,明月脸色有些难看,他扶赵琴站好,说:“北堂兄说笑了,秦护卫受伤未愈,反应难免迟了些。等来日……”
“来日明月调教好了,让在下好好试一试,嗯?”北堂傲天笑着说。
赵琴这会儿终于听出他们对话中的意思了,不禁怒火中烧,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,主子玩物吗?她看着北堂傲天,手中的拳头捏紧了。
“怎么?秦护卫有话说?”北堂傲天挑衅地看着赵琴。
“北堂兄!”明月加重了语气,“如果你不想在明月这里用饭,就请自便。明月饿了,不奉陪了。”说着,向外走去,赵琴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跟在明月的后面。
北堂傲天冷笑一声,手中发出一枚暗器,直接袭向赵琴的后脑。明月转过身来,把赵琴拉至身后,闪电出手接住了那枚暗器。那枚暗器力道猛劲,把明月的手震得发麻,一时间内力翻涌,胸口处隐隐作痛。
“北堂……”明月刚一开口,就觉得喉咙发甜,赶紧闭上嘴巴。
“公子……北堂少爷!”流云走进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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