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,还有前朝政事,让赵衡派人去查正好合适。
赵衡一口答应,眼神讨好,高明纯不由自主被他逗笑,连牙痛都忘记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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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明纯临产,高夫人自然要入宫陪伴,她选了两个心腹嬷嬷一同入宫,皇后此次生产恐有很大风险,她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去庙里拜一拜,高家也没少在青黄不接的时候开仓放粮接济穷人,就为了给皇后积福,保她此次平安无事。
可入宫后,见高明纯和没事人似的,高夫人放心一半:“看你这面色红润,能吃能动弹我就放心了,我在府里就怕你不肯走动。”
“娘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高明纯笑道,见到亲娘,她心里安心不少,旁人代替不了父母给的亲近感。
赵保儿是认得高夫人的,只是不会叫人,高明纯叫他半天他也只会喊:“袄袄。”
可高夫人却高兴的笑出了泪花:“人都说贵人语迟,我看太子殿下就很好,你可别逼他说话。”
“你看他的霸道样子谁能逼他,倒是他自己没人教他就会蹦出来两个新鲜词。”高明纯特别喜欢保儿现在的样子,也不知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会是什么样子。
高夫人小心翼翼抱着保儿说了许久,等到保儿要被带走按时听青黛念一念千字文,她惊讶的问:“保儿这么小,就要习千字文?”
“先给他念着听一听,和玩差不多。”
“那还好,这么点点大的孩子,学太早也不好。”说来说去,高夫人就是心疼外孙罢了。
两人说笑之后,高明纯隐晦的和高夫人提及李家之事,高夫人的娘家二嫂子,她的二舅母是李家姑娘,她怕李家情急之下求到高家头上,高夫人出手相帮,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。
“你爹也和我说过,叫我不要应允嫂子什么事,我心里记着呢。”说起来这京城的官宦世家,哪一家不是牵扯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有的表面上的看不出有什么联系,可实际上私底下的关系亲密到难以想象。
高夫人感慨万千:“你二舅母刚嫁过来时对我不赖,可生下你表哥就傲起来了,谁都看不起,教你外公外婆生气的不得了,好在他们现在和二老分了家,你大舅母奉养你外公外婆,与他们牵连少一些,你爹怕我犯糊涂,早就想让我到宫里伺候你来了。”
此时,高夫人也没什么心思去帮扶娘家嫂子,一心一意盼着自家姑娘能安然无恙的生下这一胎,其余的都要以后再说,什么心狠不心狠,都要分时候。
“如今啊,谁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高明纯靠在高夫人身上撒娇,心里高兴的不得了。
到了八月中,高明纯这一胎已经快满九个月,柳院判曾道双胎妇人会比一般妇人早生大约一个多月,可她的肚子仍旧没什么动静,但椒房殿已经严阵以待,赵衡命柳院判每日留守在太医院,又随时都有人侯在太医院,万一椒房殿有什么状况,保证立刻能扛起老胳膊老腿的柳院判跑过去不耽误大事。
中秋家宴,宫中根本没办,高明纯吃过月饼才觉得肚子有一阵一阵的疼痛,连忙请了稳婆和柳院判过来,都道还不是生产的时候。
赵衡守在椒房殿出了一身的冷汗,生赵保儿是在凌晨,他当时和现在一样睡在椒房殿的偏殿,过了子时还未合眼睡下就听到王儒章来报,皇后娘娘要生,可这一对,吃过月饼后痛了一下就没什么大动静,他被劝去睡觉,其实根本睡不着。
天幕之上挂着一轮皎洁明月,他定定看着那明月,心思都飘在内殿里。
“陛下,您睡一会儿罢,皇后娘娘已经是睡下,等一有动静奴才就叫您。”
“保儿睡着没?”
“太子殿下白日睡多了,如今还在玩。”
赵衡呼出一口气,道:“把保儿抱过来,朕带他睡。”
王儒章不敢犹豫,连忙去对面的偏殿里将吃饱喝足的赵保儿抱来,这对赵保儿来说可是新鲜事,他长这么大还不曾和父皇睡在一起过,抱过来后在床上蹦来蹦去兴奋的很。
“你啊,跟撒欢儿一样。”看着儿子,赵衡略略安心,手指轻轻刮一刮赵保儿的小鼻梁,将他搂在怀里,父子俩一起躺下,而后王儒章将灯盏灭了,只留两颗夜明珠散着幽幽的光。
“母后——”赵保儿嘟囔了一句。
赵衡摸摸他的小脑袋,将被子盖严实:“今天父皇陪你睡,不准尿床,明日醒来咱们就去见你母后。”
赵保儿睁着眼睛,好像是听明白了,闭上眼睛乖乖的,只是眼皮下滚来动去的眼珠昭示着他只是装睡。
“小东西……”赵衡有点哄他入睡的经验,张口背起千字文,刚起了个头,小家伙已经睡熟过去。
“小小年纪就讨厌背书了?”赵衡失笑,一手轻拍赵保儿单薄的脊背,小小一点躺在他怀里无比的信赖,小身子传来的温度贴着他,勉强能教他安心片刻。
过了很久赵衡才阖上眼有了睡意,可仿佛他才一闭眼,就听到外头有了动静,几乎瞬间他就睁开了眼睛,守在外头不敢合眼的王儒章不敢违命,才推开门就见赵衡已经穿衣下床,他一惊,连忙悄声来伺候。
“你守着保儿,或是送到奶娘那儿,别吓着他。”
王儒章一揖首:“奴才遵旨。”
更深露重,赵衡站在庭院里,青黛来报:“陛下,娘娘已经进了产室,她请您放心。”
“好,记着朕嘱咐的话,关键时刻必须保皇后,若敢不遵,杀无赦。”
“是。”
柳院判也赶了过来,官服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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