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娇媚模样。”大宫女出言安慰道。
“呵,人家心宽体胖,本宫筹谋多年如今还要提心吊胆的,和太后比不了。”罗太妃缓缓起身,曳地裙摆上绣着繁复绣纹,精美华丽却无多少生气。
“湛王妃和郴儿如今在做什么?”
“自从上次陛下申斥,王妃和世子一直呆在府中,轻易不会出门。就连洗三礼,也未曾入宫。”
罗太妃蹙眉:“蠢货,给他们传信,就说本宫病了,让他们入宫探望。”
“是。”
“罗璧那边可曾说上话?”
“还不曾说上话,罗璧对皇后忠心不二,咱们还得多下些功夫,要不要让宫外那对夫妇见一见罗璧?”
“宫门岂是随意出入的,再等等罢。”罗太妃眸中闪过势在必得:“本宫就不信他们没有破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