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就炸了。天啊,她还是太天真了,天下居然有肖贵人这么不要脸的人!她张开双臂就拦住了大门:“肖贵人,你要不还我夜明珠,我就跟你拼了!”
汪桂容和景仁帝洗漱完毕上了床,都觉得说不出的疲惫。汪桂容将自己的身子弓了弓,朝景仁帝怀里拱了拱,伸手揽住景仁帝的腰,她闭着眼睛,微微勾起嘴角偷笑,心里甜滋滋的。今天是第二天了,景仁帝根本没有二话,又回到她床上了。这可比送她一个私库还要让她开心。
景仁帝摸了摸她的头发……暗暗叹了口气,突然开了口:“卿卿……朕以前做皇子的时候……”
汪桂容一听,感人帝这是要痛说革命家史么,她太欢迎了。正愁对他的过去什么都不了解呢,又不敢跟人瞎打听。赶紧端正了态度,尖起耳朵细听。
“朕有好多兄弟,有的还没成年就病死了。活到成年的也有六个。东太后的两个儿子,虽不是最得宠的,但有嫡出的名分。先敏太贵妃的儿子,子凭母贵,打小就最得父皇宠爱。只有朕……谁都靠不上。朕心里真当兄弟看的,不是这些血脉相连,却斗个你死我活的亲兄弟,反而是自小一处习武读书的新阳侯。”
汪桂容有点儿明白又有点糊涂,景仁帝这是要告诉她跟新阳侯府的关系吗?不说她,只怕这大齐朝没人不知道景仁帝跟新阳侯是铁哥们啊?
景仁帝不知道她脑子在转圈地糊涂,继续道:“后来分府,朕就特意选了一座跟新阳侯府毗邻的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汪桂容懵逼了。你不是都说了跟新阳侯是哥们了,选到跟他做邻居不正常吗?她抬起头来,也装不了聪明:“妾不知道。”
景仁帝见她这一脸懵懂天真的模样,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,苦笑道:“因为朕怕死。怕有一天有人来杀朕,朕好躲到新阳侯府去逃命。你想不到吧?朕当时的王府跟新阳侯府有地道相连!这事,连江仙儿和辛氏都不知道。”
汪桂容一听,心中倒有些替景仁帝难过。六子夺储?景仁帝现在提起轻描淡写,可当时的斗争可以想象有多激烈。她伸手握住景仁帝的手。好象这样能安慰到他一样。
景仁帝牵过她的手,凑到嘴边吻了囫,接着道:“所以朕选了个没本事的江仙儿当王妃,也不教她,就看着她犯蠢,还装模作样地宠着她。这样人人都当朕对帝位没有半点野心,这才活了下来,咳咳……还最后登上了皇位。”
汪桂容一愣……景仁帝这话的意思是……她看了看一脸正直的景仁帝,突然觉得有些好笑,原来感人帝还是个演技帝。天底下果然没有侥幸二字,人人都当景仁帝是撞了大运得的帝位,没想到……只是,她还是不太明白,好端端地,景仁帝怎么今日突然跟自己细说他当年的特殊保命技能?
“等登了基,朕再想教江仙儿,才发现,这人,有些事就是教不会。卿卿……”景仁帝深深地看着汪桂容:“朕从现在起,要教你,你要好好地跟朕学!”
汪桂容心头一跳,难道是她想的那样?自己要连升三级,直接做皇后了?才需要紧急提升政治素养?可惜,景仁帝下一句话,就让她发现自己想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