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得他喘不过气了。
在胃里暖洋洋的灵米,却像是一把尖锐的刺刀。
只是灵米而已,只是什么都不算的灵米而已。
他现在却要靠她的怜悯和施舍;
他却没有能力让她不需要那么节省。
她嫁给他这样一条废物龙,他什么都没能给她。
如果知道她省下来灵米给他,那么他宁愿不吃,饿着虽然难受,但幼时饿了那么多年,早该习惯了。
龙先生飘在屋子里的那一丝神识像是触碰到了什么让他痛苦的东西,慢慢消散了。
只剩下暖洋洋的胃,和那些不怎么有杂质的灵米,只化成一缕缕精纯的灵气,虽然杯水车薪,却像是温暖的火烛,一点点滋养他破碎的经脉。
作者有话要说: 要说弯弯吃普通大米这件事,到底是更应该心疼弯弯一些呢,还是更应该心疼龙先生一些呢,毕竟龙先生那么亵衣QA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