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。
他套用她说告诉他的关于亚特兰大的故事:“是的,我是个囚犯,囚犯是不配拥有药物的。”
“那你伤的严重吗?如果严重的话我可以帮你送药过来。”
“不可能的,这是监狱,你进不来。”
“你是在亚特兰蒂斯坐牢吗?”她问,“我有认识的厉害朋友,我应该可以给你送药。”
他又是一声轻笑,“不用了,就算你认识国王也没有用,我犯了错,就应该承受我应得的刑罚,你不必替我担忧,我暂时还死不了。”
“我喜欢你,”他听见了她突然的告白,“因为你知错就改,勇于承担。”
他回答: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只是一句话,却没有带上任何的原因来表达他的喜欢。
米嘉列拉问:“为什么?”
他沙哑的嗓音含着笑意:“喜欢不需要有那么多为什么,喜欢就是喜欢。”
她说:“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。”
他回答“也会是最后一个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就像是你手里拿着的海螺,你只能通过它听到我的声音,”他忍着喉咙的疼痛说道:“而我希望你这辈子只拥有这一枚海螺,我只想让你听见我的声音。”
又是一个夜晚。
他在监狱里操纵着火之环里的神火,让那不灭的光芒升上海面,神火在越上海面时彻底消失,却穿越了时空横跨了半个月前那个夜晚的星空,最终来到了米嘉列拉的身边,噼啪作响的火星化作了他的低语:
“我没有玫瑰,便只能送你一朵星空下绽放的火花,我没有了高贵的身份,却愿意为了你白手起家,亲爱的米嘉列拉,嫁给我吧。”
他是说真的,如果有来世这个说法,他还愿意遇见她,做一个普通人,和她走遍海角天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