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才觉的不妥,白檀一把把瘦个子男人从门外拉进房中,手中死死拽着封信,瞪大了眼,不可思议道:“你见过他了?他又回来了?”
虽说答应了闻人诀要说出自己大闹的目的,但人第二天压根没开口问,白檀装疯卖傻当做忘记了,谁知这都大半月过去了,人还没想起问,他自乐得逍遥,干脆当做没有这回事。
这突然有个伺候过古知秋的奴仆拿着信件来找自己,惊了他一大跳。
那奴仆身份低贱,被突然拉进王的房间,吓的一瞬跪倒在地,怎么都不肯抬起头。
“这……这是古先生大半个月前就给我……给我的。”结巴声音中满是不安。
白檀回过神,把人重新拉起推出去,嘱咐道:“好了,你什么也别说了,这里没你的事了。”
肯定是古知秋参加晚宴前就提前写好的,白檀翘着嘴角,很是好奇的亲手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