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我扔狼窝?”沈西则瞪着亲舅舅离开的方向,感觉自己再一次受到孤立。
再这样下去,他一个满十八的,嫩得出水的小奶狗,被大龄剩女欺压得,啃噬得,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“上次的事。”何木木头没有抬,“算我欠你的。”
“你不会还想还我吧?”
“这个怎么还?”
沈西则立刻摆手,算了算了,是他怂,对方如果说出以身相许的话,他立马走人。
只要对方不纠缠,让他做啥都行。
可惜沈少爷手头里没啥钱,不然还能豪气一掷,甩上一张支票说,女人,这是你的一夜费用。
和何木木撇清关系,沈西则感觉一身轻。
正欲转身走人的时候,肩膀突然一重,身子被人强行扭了过来。
“大哥,就是这个人上回打的我们。”
熟悉的声音响起,何木木下意识地抬头去看,从几个穿着背心的青年中,找出她学长的面孔。
她心目中留学归来,满腹书经的学长,此时就是个弟弟,夹杂在混混之间,身上有衣有裤,却是个比地痞还恶心的家伙。